石靈素見赫連子謙語氣堅定,回答地也坦然,“那就隨便比劃幾招,點到即止。”
“真人,請。”赫連子謙指指旁邊的一塊空地,石靈素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過去,寧洛歌則知趣地後退了幾步,一直到安全距離,她才停下來。
她站在一旁,焦急地觀戰,她看到赫連子謙拱了拱手,開口說了什麼,隻是她如今沒有內力,根本聽不清楚,隻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二人。
二人都不用兵器,隻是隨手從路邊撿了兩根枯枝,赫連子謙率先出招,他手執枯枝,旋身而來,寧洛歌從來沒見過赫連子謙用兵器的,而今看著他的姿勢,知道他是慣用劍的。
靈玄真人起身躲過淩厲一劍,繞轉身子揚起袖袍,一股勁道拋出。赫連子謙大驚,慌忙調轉枯枝勢回身反刺。
靈玄真人上身倒仰從淩厲的枯枝下劃過,此等險招不禁惹來寧洛歌的驚呼。
然而靈玄真人嘴角含笑,眼神冷冽,以快步退到赫連子點身側,雙袖揮動,天旋地轉,一股強大的氣勢將他包圍在正中間。
用的正是純正的天罡神功,剛好化轉了枯枝的劍勢。
赫連子謙運足內力和其相抗,手中劍法使得更加淩厲,枯枝散發出的真氣陡然大盛,將靈玄真人包圍其中。
一時間,千變萬化,似有幾百利劍同時向他刺來。
靈玄真人不慌不忙,極盡瀟灑地將袖袍一擺,右腿前伸,上身後仰,雙袖翻飛,如跳舞一般美輪美奐,無形中將所有的劍氣捆為一團,如氣球一般慢慢膨脹,越來越大。
寧洛歌大驚,此等武功招式,確實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待將劍氣收盡,靈玄真人揚起身,雙袖一掃,“哄”的一聲,劍團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向赫連子謙飛去。
赫連子謙被劍球帶起,順勢飛出老遠,枯枝撐住地麵,在地麵上劃出一道深刻的裂痕,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
隨後玄素真人收勢,赫連子謙則連翻幾個跟頭避開了爆裂的劍球,但衣角仍舊被劍球的餘波絞碎。待他穩穩落地,碎裂的衣角也隨風飄飛了。
“真人果然名不虛傳!”赫連子謙謙卑地行禮,是晚輩拜見長輩的禮。
“你也不錯啊,竟然能夠十招,比無璃那小子強多了啊。哈哈哈……”
“沒事吧?”一旁的寧洛歌已經疾步跑了過來,天知道剛才看到那個劍球衝向赫連子謙的時候她心跳得有多快。
赫連子謙衝著她點點頭,沒說話。
她渾身上下仔細地打量著赫連子謙,見他看起來還算沒什麼大礙,不由得放心了幾分。
“小子,後會有期了。”石靈素說完視線轉向寧洛歌,“洛歌,有空來看師傅。”
寧洛歌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就這麼目送著石靈素的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直到看不清了。
赫連子謙忽然捂著胸口咳了一聲,臉上的血色盡褪,一口血吐了出來。
“子謙!你,你怎麼樣?!”赫連子謙的變化讓她嚇了一大跳,連話都說不利索。
“沒事,被他剛才的劍氣震傷,不妨事,都是皮外傷。”赫連子謙擦了擦嘴角,拍了拍寧洛歌的肩膀。
“走吧,我們回王府。”赫連子謙氣息極其虛弱地道。
寧洛歌忙不迭地點頭,扶著他的腰,讓他把力量轉移到他身上。
見到她的舉動,他不禁笑了,“洛洛,我沒那麼嚴重,你相公沒那麼容易被他打敗。”
“嗯,我知道。”她抬頭望向他,重重地點頭,微笑。
二人回了王府,正巧七皇子卓鈺戴宗都已經來了,見到赫連子謙受傷,全部都震驚了。
“究竟是誰,能夠傷到二哥?”七皇子見赫連子謙臉色煞白,吃驚地問道。
“是我師傅。”寧洛歌有些愧疚地低頭,若非是她追出去找師傅,赫連子謙也不會碰到石靈素。
“什麼?姑娘你說你師傅?那豈不是,豈不是鳳凰門的掌門?!他真的下山了?而且還在帝都!?”卓鈺兩隻眼睛瞪得眼球都差點從眼眶裏跳出來。
寧洛歌點了點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七皇子眉頭緊鎖。
一旁赫連子謙已經服了藥,接替著正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寧洛歌。
“中午的時候我們已經分析過了,卓鈺和你說過了吧?”赫連子謙眉目清淡。
“來的路上說過了,隻不過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七皇子到現在還不能夠完全相信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