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洛長生給赫連子謙重新包紮了傷口,又親自去熬藥,而赫連子謙則一頭紮進了書房處理公務。
兩個時辰之後,洛長生頗有些狼狽地從廚房裏出來,雙手上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小心翼翼地端到二樓。
“來,把藥喝了。”洛長生將溫度剛好的藥端到赫連子謙的眼前,擋住了他看奏折的視線,望著那一堆小山一樣的奏折,頗有些心疼地看著他。
他的傷正好在右肩,此時拿著朱砂筆批閱奏折,肩膀上綁好的紗布上隱隱地浸出些鮮紅的血漬。
洛長生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心疼。
被打斷公務的男人也不生氣,他好整以暇地抬起頭,望著洛長生,薄唇微啟,“給我的?”
洛長生嘴角抽了抽,“你說呢?”
得到確切答案的赫連子謙突然長歎了一口氣,他極其滿足欣慰地道,“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隨即結果洛長生手中的苦藥,二話不說便仰頭喝光了,末了竟然還將碗倒了過來,控了控。
“怎麼樣?”見碗幹淨地一滴湯藥都沒有流下來,他竟然頗有些得意地道。
這下洛長生不隻嘴角,連眼角都抽了抽,眼前這男人簡直就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孩,真是…..然而洛長生卻頗為捧場地會心一笑,毫不吝嗇地上前摟住赫連子謙,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伏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臉上“啵”地親了一下,壞壞地道,“嗯,娘子好乖,為夫賞你的。”
赫連子謙愣了一下,對於洛長生難得一見的熱情一下子還有些消化不過來,
然他呆呆的模樣落在洛長生眼裏卻無比可愛,她笑得越發明媚,望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又上前親了他一下。
“哈哈~”洛長生笑的像隻偷腥的貓。
“嗯?膽子大了。”這回赫連子謙挑了挑眉,用完好的那隻胳膊微微用力一拽,便將上半身趴在他身上的洛長生給拉坐在了他的腿上。
“啊!喂!”洛長生花容失色,驚叫出聲。
“噓!”赫連子謙忽然伸出修長的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洛長生下意識地消聲,然而下一秒便被他欺身而上。
“唔……”一個火熱的吻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經和理智。
他的吻來的火熱,直到她已經快要窒息,他才勉強停下。
卻趴伏在她的脖頸處。
一時間,房間裏隻有洛長生一個人的喘息聲。
“洛洛,再過一陣子,給我好不好?”他忽然悶悶的開口,磁性的聲音透著別樣的沙啞。
“我……”洛長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突然她逃一般的從赫連子謙的懷裏出來,慌慌張張地扔下一句“你先忙我出去了”落荒而逃,隻留個赫連子謙一個有些恍惚的背影。
然而,當洛長生跑出來,背後忽然傳來優雅低沉的笑聲,她的小臉一紅。
洛長生大步逃離赫連子謙的房間,那個房間裏,仿佛到處都是他的氣息,多呆一秒恐怕她都會徹底沉溺,再難自拔。
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洛長生跑到了後院。
“小師妹,你這是做賊去了?慌什麼?”忽然,寧浩然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揶揄。
“做賊?誰家值得我去偷?再說就算是做賊,怎麼能不帶上你,聽大師兄說,從小到大,我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都和你一起,我要是真去做賊了,能不帶你?”洛長生邪邪地笑。
“喂,想什麼呢,笑成這樣?”寧浩然心下一跳,雖然他小師妹連容貌都變了,但是看著她神似的笑容,曾經看過十幾年的寧浩然警鈴大作。
“我突然想起一樣好玩的東西,走吧?一起去看看如何?”
寧浩然冷哼一聲,“誰怕誰啊,走吧。”
洛長生勾了勾食指,“跟我來吧。”
二人一路走到了柴房。
門口的侍衛見到洛長生,齊齊地行禮。
“你們先退下,走遠點。”洛長生揮了揮手,首先推門走了進去。
寧浩然緊隨其後。
當寧浩然看見房間的正中央齊齊的擺放著三具屍體的時候,眼中劃過一絲異樣。
“你帶我來看什麼?”
洛長生不答反問,“你吃飯了麼?”
寧浩然眨了眨眼,道,“目前為止就吃了一頓早飯,還是你買的。”
“嗯,不錯,對了,你有刀麼?”
“有一把匕首。我記得你也有的啊。”寧浩然從靴子側麵抽出一把匕首,遞給洛長生。
洛長生吐了吐舌頭,接過匕首,沒回答。
她緩步走到第一具屍體身前,這具屍體的主人是那一批暗衛的首領。
她動作利落地挑開暗衛的衣襟,暗衛黝黑粗糙的胸膛露了出來。
“喂,喂,小師妹,你要幹什麼?他們都死了,死人你都不放過啊?至於這麼饑.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