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隻有這樣麼?說實話,我並不感興趣你的條件。我雖然武功平平,但是我周圍的人的武功都足夠保護我,即使我不學,也無大礙。倒是你,我不知道你命姓,就這樣貿貿然將你放出來,萬一是放虎歸山,他日我豈不是要後悔愧疚?這樣的交易,我不做。”
洛長生斬釘截鐵地拒絕。
本以為對方會惱羞成怒,沒想到,不一會,鐵籠裏忽然傳來清朗的笑聲,雖然低沉,但洛長生卻覺得十分好聽。
笑罷,他才繼續開口,隻是語氣已經比剛剛更加溫和了許多,洛長生甚至能聽出來他上揚的嘴角,“那不如這樣,我再加一個條件,五行八卦,奇門遁甲,軍事武功,養蠱驅蠱,醫術毒術,你選一樣我交給你,如何?”
洛長生眉毛一挑,冷哼一聲,“小心牛皮吹破了,這麼多的類別,你都會?告訴你,這些我也會,如果你隻是二三流的水平,還是不要在我麵前賣弄了,小心笑掉大牙。”
話雖如此說,她的心裏開始盤算,她正發愁沒辦法進入南燕京畿腹地,他們這一行人雖然武功高絕,但是巫蠱之術卻是半分不懂。若是他的巫術真得也像他的武功一樣,那這還真是筆不錯的買賣。
反正火藥也不是她的,她隻負責派人點一點,真炸死了也不關她的事,這似乎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對方又笑了兩聲,雖然被質疑,但心情卻是很好,他笑道,“你這小丫頭,還真是不吃虧啊。罷了罷了,我隻告訴你,不論你挑哪一樣和我學,你都不虧,若是有些天分的,天下第一也不算什麼難事。”
洛長生心中大喜,麵上為難,她微皺眉頭,“唉,你這真是讓我為難,不過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兒上,我就幫你一把吧。不過若是事後傷了死了,可不是我的責任。”
“嗯,好好好。” 男子連聲點頭,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被炸飛。
說定之後,洛長生轉身出去,慎行剛剛找到柔美男,隻可惜柔美男現在已經像是個死美男了,氣息奄奄,身上大傷小傷一堆,看得出是收了不小的罪。
不過有洛長生在,他的安危肯定是無礙的。命人將柔美男先帶回去,這廂,她和慎行立即開始準備炸牢房。
時間緊迫,風起那邊也擋不住多久,隻怕一會對方的人就會全都進來,在那之前,他們必須要將人完整地救出來。
好在牢中男子早就想好了出去的方法,她們隻需要按著他說的方位放置炸藥即可。
很快,隨著“轟”地一聲響起,精鋼牢籠轟然粉碎。
牢中的人,踩著濃濃的煙霧,徐徐地走了出來。
毫發無損!
盡管洛長生心裏有了準備,此時還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隻是時間緊迫,容不得她驚訝,對方的人已經馬上進來了,慎行拽著男人,他們三人立刻施展輕功飛離牢房。
背後,依稀還能聽見瘦猴的叫罵哭喊聲。
一炷香後。
眾人都安然回到了大宅,但因為之前瘦猴已經知道了此處,他們不敢多呆,回到了之前落腳的客棧。
柔美男傷得不輕,洛長生上前給他把了脈,寫了藥方,剛要命人拿去開藥,便被男子製止。
男子披頭散發,滿臉烏黑,衣服破爛,和乞丐無二。
一雙髒黑的手將藥房拿過來,掃了一眼,他冷聲道,“若是再加一味,效果會更好。”
說著,他便執起案上的筆,寫下幾個字。
洛長生定睛看了眼他寫的那味藥,兩眼放光,若說沒加這一味藥的藥房是極好的房子,那加了這一味便堪稱完美。
而那幾個字更是蒼勁有力,飄逸若龍。
“好字!”一旁的慎行忍不住讚歎。
那男子隻是微微抿了抿唇,將藥房再交給了剛才那人。
“今晚大家都累了,休息一晚,其他的事情明天再商議。”
收回心中的震驚,洛長生道。
其實說是大家都回去休息,男子知道說的是他,看他們的人似乎還有事情要說,他知趣地點點頭,告辭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洛長生歎了一口氣,這個人她完全看不透。雖然衣服破爛,卻無法讓人忽視自他身上散發出的尊貴氣質,而看這人的一舉一動,甚至會給人一種錯覺,好像他腳下踩的不是土地,而是青雲。
“去,將懿兒叫來吧。他估計心裏惦記著他哥哥呢。我也該問問了,他到底什麼時候認了這麼一個哥哥!”洛長生看向水煙,語氣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