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讀了一遍,寧洛歌的臉上漫上笑意。她覺得自己寫得非常好。
將信交給銀魂,寧洛歌翻身爬上了床。
抱著被子進入了夢鄉。
赫連懿還在書案前辛苦讀書,這幾日已經成了習慣,寧洛歌先睡,等赫連懿看好了書會自動地上床鑽進她懷裏,然後讓她摟著。
寧洛歌覺得,也隻有夜裏她還有點為人娘親的成就感了。
薑華的判決僅僅隔了一日司徒莫離就定了,三日之後斬立決。
“看來這司徒莫離已經等不及要對上小謙了,竟然這麼快就要斬?”莫習凜聽了消息之後立刻過來告訴寧洛歌,兄妹倆人坐在榻上下棋。
“不斬軍心渙散。”寧洛歌落下一子。
“可是斬了之後不是軍心更散?別看薑華那根木頭平日裏惹人討厭,在軍中的威望可絕對不次於司徒莫離。我還在擔心呢,如果他上戰場和小謙一較高下,還指不定誰贏呢。”
寧洛歌嘴角抽了抽,小謙?這是……赫連子謙?
“根本就沒有疑問。這場仗,子謙穩贏不輸。”寧洛歌穩穩地再落下一子。
莫習凜沒接茬,抬眉看了她一眼,“最近你棋藝見長啊。”
“懿兒每天纏著我下棋。”寧洛歌扯了扯唇瓣。
“那小家夥幹嘛去了?我今兒打來了還沒看見他呢。”莫習凜臉上又升起笑意,他可是很喜歡這個鬼靈精。
“練武。”
“練武?他才這麼大點,就這麼折騰他?”莫習凜有點心疼。
“說下次就見到他爹要贏他爹。”寧洛歌的眼中也浮起一絲笑意,還有隱隱的自豪。她家的兩個男人,雖然其中一個現在還不能稱為男人,都讓她很有安全感。
“呦嗬,這有兒子的人是好啊,有人惦記著,可憐咱們這孤家寡人啊,根本就沒人管啊。”莫習凜誇張地歎了口氣,落了子。
說是可憐,棋風卻果斷硬氣,都說棋風如人品,寧洛歌琢磨著這盤棋,她覺得她哥一定有另外不這麼欠扁的一麵,掩藏起來了。
“娘親呢?她怎麼也不在?”莫習凜哀嚎。
“娘親陪著懿兒呢,她現在半天見不著懿兒都不行。”寧洛歌無奈。
“唉,有了外孫忘了兒啊。”莫習凜歎了一口氣。
“臭小子,說娘什麼壞話呢?”門外傳來一道柔弱溫婉的女聲,聽得莫習凜立即脊背挺直,整個人都精神了。
“咱們如花似玉天仙下凡的娘親來了啊。哎呦,兒子好生想您啊。”莫習凜狂奔下榻,撲向聖母。
聖母笑著拍了他一巴掌,拿著果盤走了進來。
“行了,棋一會再下,先吃點東西。”聖母走過來。
“娘,我爹還沒辦完事麼?他什麼時候過來?”寧洛歌忽然問道。
“你爹隻怕還需要些日子,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聖母眼底浮現一抹憂心。
兄妹倆人點點頭,都不說話了。
寧洛歌有心事,她這兩天一直在想,蘇璃到底是誰派來的,她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她已經問過子謙,人不是子謙派過來的。藍蓮教的教眾也早就已經一網打盡。
蘇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赫連子謙已經命人著手去查。
隻是寧洛歌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自己的朋友,還是自己的敵人。若是朋友,那就再讓蘇璃蹦躂幾日,但若是敵人,那就必須盡快將對方的陰謀扼殺在搖籃裏。
“娘,你上次說,嬤嬤的那一手巫術,是隻有聖母才會的。對不對?”寧洛歌問道。
聖母點點頭,眼中也劃過一絲陰霾。
“她不是你的徒弟,哦?”寧洛歌明知故問。
“當然。想要當我徒弟,我看全天下隻有一個人有資格。”聖母揚了揚下巴。
莫習凜湊合到她眼前,問,“誰啊?誰這麼幸福能讓聖母您老人家看得上眼?是不是您最親最愛的兒子?還是您最親最愛的女兒?”
“都不是。”聖母鄙夷地嗤了一聲。
“當然是懿兒!我看,懿兒最像我。不論是長相還是脾氣。頗得我真傳。所以將來我這一身本領,我也會都教給他,你們倆就別想了。”聖母哼哼一笑。
“那我兒子呢,娘您這不公平,您都交給懿兒了,回頭我兒子您教什麼?”莫習凜不讓了。他氣哼哼地瞪寧洛歌,好像這一切是她指使地似的。
“你兒子?你兒子在哪兒呢?來,先帶來給為娘瞧瞧。”聖母瞪大了眼睛,無辜地問。
莫習凜:“……”算你狠!
“如果她不是您的徒弟,那她會不會是……”寧洛歌沒往下說,她相信聖母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