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歌的醫術登峰造極,隻是涉及到莫習凜,她每次下針都要反複思量好幾次,反而有幾次差點下錯針,若非是慎行在旁及時糾正,隻怕會出大事。
有慎行在一旁幫忙,寧洛歌隻花了兩個時辰就順利地將他的筋脈接上。
隻是武功卻無論如何沒辦法再恢複了。
寧洛歌幽幽地歎息。
“小姐,你還記得你當年麼?你當時危在旦夕不說,武功也無法進步。但是那人救了你,你如今武功也比以前更高。或許可以找他來救王爺。”
“他麼?”寧洛歌搖頭,“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是司徒墨然找到的她,我當時甚至連他的臉都沒看見。”
開好藥方,讓慎行去拿藥,不知道莫習凜是因何事成了這樣,熬藥寧洛歌不敢假手他人,她自己親自上陣。
將一切都安頓好,莫習凜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寧洛歌,這一直心情沉鬱。
哪怕是赫連子謙他們凱旋而歸,寧洛歌還是無法高興得起來。
常香興奮地跑進屋子裏稟報,“小姐,贏了!贏了!”
寧洛歌連忙衝出去,隻見赫連子謙盔甲上血跡斑斑,尤其是他的手臂處,尤其多。
寧洛歌臉色一變,“你受傷了?”
“手臂一點小傷,無礙。”赫連子謙臉上也有戰勝的喜悅。
雖然淡淡地,但是足夠耀眼。
“二哥這點真的是小傷了。二嫂你別擔心。”跟著同上戰場的卓鈺興衝衝地道。
“你不知道,今天那個徐虎城可真的是個狠角色!二哥和他對上,竟然沒有占到半絲上風。不過後來二哥摸透了他的招式套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你看二哥傷了手臂。那個徐虎城,可是命在旦夕了。”
沒工夫管什麼徐虎城,寧洛歌趕緊雙手齊上,將赫連子謙的盔甲扒了下來。
迫切得樣子讓一旁的一種將領哈哈大笑。
而赫連子謙也笑出了聲音。
燦爛的陽光下,他笑得大聲,俊顏迸發出無數的光彩。竟然有種豪氣幹雲衝九霄的氣魄。
寧洛歌一時恍惚。
許多年後,她還會因為記起那天的場景,笑出聲來。
……
莫習凜在晚上的時候醒過來了,因為寧洛歌給他塞了好幾顆赫連子謙的好藥。
他精神不錯。
寧洛歌早就算準了時辰,在這守著他。
看到他睜眼也不覺得稀奇,隻是想到他的處境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見他舔了舔嘴唇,連忙給他端水過來。
“我給你續接了筋脈,這兩天你哪兒也不要去。就在床上躺著。我給你接的很及時,以後不會有什麼問題。至於你的武功……”她的神色一黯。
“我明白。”莫習凜點頭,神色平和。
“你身上的傷口都包紮過了。”寧洛歌氣息一窒。
莫習凜裝作驚恐地眨了眨眼,“你看了我的身體?雖然你是我妹妹,可這樣你嫂子會怪罪的。”
寧洛歌翻了個白眼,“是慎行給你包紮的。你以為就算我願意,你妹夫願意麼?”
“嗯,也對,小謙那個醋壇子。”莫習凜哼哼道。
寧洛歌沒接話,一時間空氣凝滯了。
她親自給莫習凜喂了飯食,兄妹倆一個吃一個喂,一句話都沒再說。
喂他吃完飯,又喝了藥,莫習凜又睡了。
寧洛歌替他關上門,回了臥房。
赫連子謙下午來看過莫習凜,隻是說了句“可惜了”就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