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高台上,穆景甜戴著狐狸麵具深情的唱著一首英文歌,身穿大紅色長裙,紅色的麵具,頭發高高的挽起,活脫脫的像個精靈。
有人聽得入迷,有人在一邊交頭接耳說著屬於他們的悄悄話,有人則色眯眯的看著台上的人,有種想將她吃掉的衝動。
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當然什麼人都有,有人隻是想想,有人便敢大膽的去做。
兩個身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走在前麵的人麵無表情,一臉冷俊,看也不多看一眼便打算越過人群往包房走去。
而後麵的男人則笑嘻嘻的左看右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看似在好奇的打看,但其實什麼也沒有入他的眼。
台上穆景甜看到那兩個男人一愣,有片刻失神,但就在她失神的時候一個麵泛油光的男人衝上了台,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扯開了穆景甜的長裙,嘴裏還大大咧咧的叫囂著:“都已經站在這裏了,還裝什麼裝,快把裙子撕開給老子看看你的大白腿。”
歌聲同音樂聲戛然而止……眾人皆將目光移到了女人的身上。
穆景甜的失神隻是片刻,因為她想起來,自己此刻是戴著麵具的,就算是穆家大少爺穆淩峰肯定也是認不出她來的,沒了顧忌她回頭冷冷的瞪著麵泛油光的男人,輕輕一拽,隻聽見裙子撕裂的聲音,‘滋啦……’一聲全場嘩然。
聞聲,要穿過人群笑嘻嘻的男人拽住了麵容冷俊的男人,嘴裏饒有興趣的說:“淩峰有好戲看。”
穆淩峰回頭丹鳳眼冷冷的瞪了韓俊豐一眼,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愣住……台上的女人好眼熟。
裙子被撕到大腿根,台上男人的眼珠子都直了,狠不得此刻就將她扒光,油光男伸手上去便想摸。
穆景甜狠狠的打開了他的手,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鹹豬手,話筒送到嘴邊,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說:“難得今天晚上這位先生有雅興,那麼我就和這位先生做一個遊戲,請在場所有的朋友幫我們做一個見證,大家覺得可以嘛?”
現場立刻有人喊到可以,這樣的場合起哄的人自然不少。
她輕輕抬手,台下眾人禁聲,扭頭看向此刻正色眯眯看著自己的男人問:“不知這位先生意下如何?”
“可以,美人要玩遊戲,我一定奉陪到底。”油光男此刻酒精上腦,說話都不帶過腦子的。
“那麼我先說一下遊戲規則,這位先生想脫下我的裙子,我想完成他的心願,遊戲很簡單,我當著大家的麵脫下身上的裙子,就讓這位先生包下今天晚上在場所有朋友的開銷,對了……還有包房裏的。”女人看著油光男帶著淺淺的笑容。
然而大家卻隻能看到她的嘴角微翹,和明亮的眸子,其他什麼都看不到。
油光男一愣,酒精上腦的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思考,而是直接應了下來,現在他就想扒下麵前這個女人的衣服。
“好。”他想也沒想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