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兩邊,分站著四個黑衣黑褲黑眼鏡的青年,每個人手裏都端著一挺AK47突擊步槍,槍口正對著衝進來的魔鬼他們!
在發現槍對著自己的那一瞬,魔鬼放開了提在手裏的那個流浪者,右足在地麵一踏,石英地板立時凹陷,魔鬼的身子也化作了一道淡淡的影子,向左移開了三尺。在黑衣青年重新瞄準之前,魔鬼的身影陡然一折,迎著他們撲了上去!
就在同時,狂牛也丟開了手裏的流浪者,撲向了傑拉爾右邊的兩個持槍青年!
狂牛現在已經是丹勁中期巔峰的高手,速度快得可怕,那兩個持槍青年眼前失去了射擊的目標,待要重新舉槍瞄準。隻可惜,槍剛舉起,就被人一把抓住,同時槍柄上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湧來,不由自主地就鬆開了手。
狂牛放人橫移前撲奪槍一氣嗬成,AK在手,雙臂同時向外揮出,槍柄掃向兩個黑衣青年腦袋。
要是腦袋被槍柄掃中,估計就活不成了!兩個青年反應也快,伸臂格向槍柄,守中竟也不忘攻,一左一右兩條腿同時踢向狂牛胯下。
以這兩個青年的反應速度,以及出腿的力量來看,在普通意義上來說,絕對稱得上是高手了,普通的特種兵,都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隻可惜,狂牛不是普通的特種兵。
狂牛向外打出的槍柄,猛然下沉,砸向了兩個青年踢向他褲襠的雙腿。轉換速度之快,仿佛他手裏的槍原本就是往下砸的一樣。
槍柄還沒砸上兩人的腿,狂牛就鬆開了手。因為他知道,以槍柄砸下的去勢,兩人的腿是廢定了!
而他騰出來的雙手,抓住了兩人格擋的手臂,用力一折,兩隻手臂同時齊肘折斷,隻剩皮肉相連!就在同時,砸下去的槍柄也砸斷了兩人的腿骨!
一秒鍾的時間,兩個黑衣青年就被廢掉了一隻手和一隻腳,喪失了戰鬥力,狂牛對自己的表現還算滿意。
而另一邊,魔鬼在狂牛之前就解決了戰鬥。他的動作遠比狂牛簡單,他隻擊出了一拳……兩拳,一隻手一拳。兩拳分別擊打在兩個黑衣青年的胸口,兩人的胸膛就凹了進去……
狂牛心裏暗歎,論出手之快,自己還是比不上魔鬼,論出手之狠,自己更是望塵莫及。在自己手下,那兩個青年還有一隻手一隻腳是好的,但魔鬼卻是一招斃命!
魔鬼臉上依舊毫無表情,一把將嚇得麵無人色的傑拉爾從椅子上提了起來,淡淡地道:“帶我去見休斯。”
以前在歐洲的時候,魔鬼就對流浪者有一定的了解,知道流浪者的老大是休斯。
傑拉爾木然看著魔鬼,沒有說話。
“我同情聾子,可憐啞巴,但我討厭裝聾作啞的人。”魔鬼冷冷的說了一句,右手已扣住了傑拉爾的左腕,然後右手震動了一下。
傑拉爾的慘叫聲立時響起,他的左手,齊腕處被魔鬼折斷!
魔鬼對傑拉爾的叫聲充耳不聞,左手又搭上了傑拉爾的右腕。傑拉爾在慘叫聲中急急說了一句:“我帶你去!”
“帶我去見休斯,用腳就可以了,你這隻手留著也沒用。”魔鬼說著,亳不猶豫又把傑拉爾的右手齊腕折斷,然後冷冷地道:“找不到休斯,我保證不會讓你死。”
傑拉爾哆嗦了一下,現在他不怕死,他怕的就是魔鬼不讓他死!
當傑拉爾的一個手下駕著雷諾塔利斯曼,載著魔鬼狂牛和傑拉爾來到米歇爾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步入一片寬闊的草場,遠處是一望無垠的流沙,流沙中,有一座拔地而起的小山,山頂上有一座錐形的教堂。
“休斯在這裏?”魔鬼有些意外。
“幾天前,休斯先生就離開了阿姆斯特,來到了這裏。”傑拉爾生怕魔鬼不信,趕緊解釋道。
魔鬼和狂牛對視一眼,提起傑拉爾,向著山頂的教堂掠了過去。
到了教堂前麵的大殿,兩人停了下來。傑拉爾沒有說謊,休斯果然在這裏。
休斯站在大殿中間,同他站在一起的,還有三個人。這三個人年紀都在七十以上,尤其是中間那位,更猜不出他的年紀有多大。看他的頭發胡子,恐怕年已過百,但他的臉上肌膚紅潤光潔,比二十歲的小夥子還緊致,尤其是他那雙眼睛,眼簾闔起,但魔鬼狂牛都覺得他在看著自己!
魔鬼狂牛都感受到了一種不知名的壓力,這種壓力,來自於那三個老人,雖然那三個人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魔鬼狂牛相顧駭然,心裏都升起一股懼意。別說中間那老人給他倆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就是旁邊的兩個老人,他們就沒有把握能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