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龔士良十分苦惱的,是他的漂亮老婆每次跟他瘋狂的時候,動作不限姿勢不限,甚至還鼓勵他走後門,但就是不允許他打光頭,一定要他使用杜蕾斯。有時候家裏的杜蕾斯告急,她甚至會變戲法般的掏出一枚毓婷!
總之,她的理論就是,她要嗨夠了之後,才考慮懷孕的事。
年齡有差距,思想有分歧,這個龔士良可以理解,但他不能容忍的是,他感覺得出,他的腦袋上有帽子了,顏色還一片生機盎然!
這不是他憑空猜測,有兩次她借口來親戚了,跟他分房睡,他半夜起來上廁所,卻聽到了她房間有她一個人不應該有的聲音傳出!
龔士良倒不認為裏麵有別的男人,但那一刻,他心裏冒出了兩個字:果聊!
但龔士良還是忍了,僅憑一根網線,還做不出什麼實質性的事情出來!
其實龔士良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隻是,沒有親自抓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在現今這個社會,這種事實在太平常了。
事情的爆發,是在半年多以前。
龔士良要去北歐出差的那天早上,他的漂亮老婆先他出門了,說是要去某地旅遊。以前她也經常出門,這也是龔士良懷疑她的地方之一。
幾個月以前,她出門前的那天夜裏,他就從她的房間裏聽到了不應該是她一個人發出的聲音。她出門後,龔士良請了公司裏的一個電腦高手,破解了她的企鵝密碼,一查看聊天記錄,滿滿的全是不堪入目的對話和約泡信息……
不過,她回來之後,對他還是一樣的熱情依舊。龔士良也就忍了,也許,是自己年紀大了她好幾歲,滿足不了她吧。
去北歐那天,剛到機場,就接到了高總裁的助理徐麗的通知,北歐之行取消,龔士良休假兩天。
回到家裏,龔士良以為她不在家,便掏鑰匙打開了門。在推開門的一瞬間,映入龔士良眼簾的一幕,令他心如刀絞。
原本應該出門去了的她,卻離奇的出現在客廳裏,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躺在沙發上,而她卻撲在那男人身上,另外一個年輕男人,跪在她的身後,走的是後門。另外一個頭發花花綠綠的男子,騎在她的胸口,那醜物在她口中不斷吞吐……
如此四P場麵,出現在扶喪片片裏,會讓龔士良興奮無比,但出現在現實中,卻令他怒不可遏。
龔士良一腳踢開了走後門的那男人,手裏的公文包砸向了被吹得正爽的彩色頭發男,一把抓起她的頭發,在她那嘴角還掛著不明汙濁物的臉上啪啪打了兩個耳光。
那三個男人被抓個現行,驚慌之下,抓起衣物掩住下 體便跑。
龔士良怒氣正旺,衝過去同三人撕打起來。龔士良隻是憑著一股血性衝上去的,戰鬥力弱得可憐,在胸口中了一腳踉蹌後退的時候,被那三人逃走。
親眼目睹了醜陋一幕的龔士良,再沒有絲毫猶豫,當天就將一紙離婚協議書扔到了她的麵前,在她簽字之後,兩人當天就去了民政局……
龔士良以為,隻要和她斷了關係,她的一切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了。但他錯了,那個四P的場景,總在他腦海中閃現,令他痛苦不堪。
自那時起,他就開始借酒消愁,麻木自己。
那一天,他一個人去了一家大排檔,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少婦,向他推銷青鳥啤酒。這個少婦身上有一種醇樸的氣質,尤其是那雙明亮中透著一絲無奈的眼睛,令他怦然心動。但初逢打擊的他,對女人已有了深深的恐懼,隻是要了五瓶啤酒,自酙自飲。
那天晚上,在那家大排襠的,還有六七個混混,龔士良去的時候,那幾人似乎已有些喝得大了。他們叫嚷著讓那少婦上酒,但在那少婦將酒送到的時候,叫得最大聲的那兩個混混一下將那少婦按坐了下來,說必須要陪他們哥幾個每人喝一杯。
那少婦就是佟藝了,她知道,這些混混最是難纏,不是她一個外地女人可以得罪得起的。她自忖六七杯啤酒她還承受得住,便向七個混混每人敬了一杯。
但喝了七杯酒之後,那些混混還是不放過她。剛才她仰頭喝酒的時候,鼓鼓的胸脯,手臂上揚時撩起了T恤下擺露出了白嫩的肚臍,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的迷人曲線,都讓這幾個混混心火上升。
挨得近的兩個混混又將佟藝拉坐下來,手就在她的腰上不鬆開了。更有一個混混繞上了她雪白的玉頸,而手掌竟從她T恤的領口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