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洛凡的手段,殺了四個人,手法各不相同,卻一樣的殘忍,一樣的血腥,巨大的恐懼,籠罩在剩下的七人心頭。
靜立了十來秒鍾之後,洛凡又動了,這一次,他動得很慢,跨出一步,足足要兩秒鍾的時候,每一小步,隻邁出十厘米的距離。
但就是這樣緩慢的邁步,卻給剩下的七人帶來了億萬鈞的壓力,洛凡每邁出的一步,都像是踏在他們的心頭。
終於,首先承受不住壓力的是那三個比公牛還要強壯的黑人,幾乎是在同時,三人的喉嚨裏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猛地站起身來。
洛凡的臉色靜如山嶽,眼神冷若寒冰,雙拳同時向著最前麵的兩個黑人轟出。
一樣的出拳方式,擊打的卻是不同的部位,左邊那個黑人,被洛凡一拳就擊穿了胸膛,胸口出現一個碗大的血洞,人卻直挺挺站著不倒;而右邊的那個黑人的景況更加恐怖,他的腦袋已被洛凡的拳風擊飛,人還站著,無頭脖子還在往上噴血。
後麵的那個黑人,身材比前麵的兩個黑人更加壯實,但看到前麵兩個黑人的慘狀,喉嚨裏發出一聲怪叫,仰天就倒了下去。
洛凡沒功夫去分辨他是嚇暈還是直接嚇死了,抬手又是一拳轟出,拳勁擊中倒地黑人的胯間,這黑人馬上就齊腰分成了兩段,中間部分,已變成了一灘肉泥。
剩下的四個扶喪男人,嚇得跪倒在地,顫抖著說些洛凡聽不懂的音符,不過洛凡不在乎,他來這裏,不是跟這些扶喪狗聊天的,殺人不需要聽懂對方在放什麼屁。
殺人無國界!
洛凡回頭,看向了蘇向華和靜姐,蘇向華和靜姐臉上都有驚容,眼中卻又透著一種殘酷的快意。
“剩下四條狗,你們要不要自己動手?”洛凡的語氣很平靜,好似地上那些殘缺的屍體,並不是他的傑作一般。
蘇向華眼中閃過一絲畏懼,但馬上又變得冷酷起來,這些扶喪狗傷害了靜姐,他對他們,絕對不能有絲毫的憐憫,衝上前去,掄起拳頭,對著右邊那個扶喪狗的腦袋就是一頓猛打。
而靜姐卻拿起了屋角的一把長刀,走到另外三個扶喪男人身側,手起刀落,最左邊那個男人的腦袋就滾了下來。
洛凡冷眼旁觀,對東洋長刀的鋒利,頗有幾分佩服。靜姐不會武功,砍人腦袋也沒找準部位,能夠一刀就人頭落地,鋒利的東洋長刀功不可沒。
接連三刀,砍下三顆狗頭,靜姐的雙手和身上,已沾滿了三個扶喪畜生的鮮血,她的恥辱,必須要用這些畜生的鮮血來清洗!
蘇向華已將剩下的那個扶喪男揍倒在地,他雖然不會殺人術,但拳頭所到之處,大多是在那扶喪男的致命部位,加上他胸中的暴戾憤怒之氣憋了很久,力氣比之平時不知大了多少倍,那個扶喪男的口鼻還有耳朵中,都有淤血流出,早已氣絕。
但蘇向華還沒有停手,仍在朝著扶喪男的腦袋不停揮拳,他的手上沾著對方的血液,雙眼紅得怕人,神情猙獰,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
靜姐眼中閃過一抹痛楚的憐憫,當蘇向華的拳頭再次舉起來時,她拉住了他。
蘇向華停手,赤紅著眼瞪著靜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當他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時,眼中的殺意也消減了,跟著站直了身子,凝視著靜姐,緩緩朝靜姐張開了雙手。
靜姐臉上的冰寒殺氣也漸漸斂去,跟蘇向華對視,但她還是不敢投身到蘇向華的懷抱中。
其實,她早就被蘇向華打動,但她的年紀比蘇向華大了好幾歲,還經曆過一次婚姻,麵對蘇向華,她心裏有種自卑感,而現在她遇到了不幸,更沒有靠近蘇向華的勇氣。
“人活一世,就要敢愛、敢恨、敢怒、敢殺。”洛凡看著靜姐,聲音異常溫和,“更何況,你所遭遇的一切,並不是你的錯。”
靜姐還在猶豫,蘇向華已朝著她跨出了一步,抱住了她,靜姐顫抖著伸出手,用了好幾秒的時間,才抱住了蘇向華。
良久之後,兩人才同時驚起,看向了洛凡。
洛凡衝兩人淡淡微笑:“別管我,當我是個透明人就行。”
洛凡說完,正要轉身,卻見蘇向華拉著靜姐,雙雙跪倒在他的身前。
洛凡手一抬,一道暗勁湧出,托起了兩人,肅然道:“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樓裏還有鬆川會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