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楓依然是拿出一個白沙香煙,點燃笑著向兩人的方向走了過去。當然,他在漫步的途中,看向坐著或者站著的雄鷹幫犯人,表麵上看起來都非常尊敬,但是實際上更是驗證華楓的猜想。對於孔夏和鐵咯,兩人的行為,這個時候,華楓還是有些失望了。當然,他也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聰明人,或者是極其聰明的人。很多人在大誘惑麵前,都很難拒絕。無疑,華楓看到的現在兩人應該是聰明人,隻是他們受不住大誘惑而已。
華楓笑著走了過去,不過在經過那個監控攝像頭的時候,他故意抬頭笑了笑,才向那張圓桌的座位走了過去。其實,華楓所坐的座位正是死去的李濤做的位置。華楓四人不知道他們想表達什麼意思,但是無論什麼意思,他都不害怕。
“孔老大,客氣了。”華楓笑著說道。看向桌麵上,正擺著五六壇中國名酒,旁邊還有兩瓶葡萄酒,那深紅的葡萄酒,在牢房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就像是鮮血一樣,看起來極其妖豔。
而在華楓所坐的位置,桌麵上已經擺了一個酒杯,杯裏滿滿的白酒,聞起來,是國酒茅台散發的。不過,聞起來似乎要比老頭子喝的那些茅台酒還要美味。而在孔夏和鐵咯麵前,也分別擺了一個酒杯,不過一個人喝葡萄酒,一個人喝的是白酒。看起來,在華楓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準備好了。華楓不相信,他們真的是那麼好客,那麼尊敬自己。將兩指夾著的香煙放在桌麵的煙灰缸,端起那杯酒,做出喝酒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準備就要喝下去。這個時候,不但連孔夏兩人,還是後邊的那些雄鷹幫犯人都一臉期待地看向華楓。可是,華楓偏偏端起,又放了下去,讓下邊的犯人都可惜地歎息一聲。
“兩位老大都沒有喝酒,我作為一個客人,怎麼可以那麼隨意呢?”華楓笑著問道。其實,隻要不是笨蛋,都知道華楓麵前這杯酒有問題。
“華老大,你說客人,當然可以隨意一些。”孔夏笑著說道。
“可是,我的兄弟都沒有喝酒,我怎麼好意思喝呢?”華楓笑問道。隻是他的笑聲,讓雄鷹幫派的兩位老大和下麵那些犯人都恨不得將他那張嘴合上。
“哪裏,來者都是客人,都是兄弟,大家隨意。”孔夏看著華楓身後的朱大腸三人說道。
“那麼既然是這樣,我就替我的兄弟謝謝雄鷹幫的兄弟了。”華楓說道。隻是,他並沒有在那些犯人期待眼神中,端起他麵前的那杯酒喝下去。而是,快速從口袋摸出一盒長長地,細細的,閃著銀光的銀針,從中取出一根。將桌麵打開,或者不打開的白酒,分別用銀針在每一瓶白酒裏點到一小滴白酒,發現那根銀針並沒有什麼變化後,分別美酒遞給後邊朱大腸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