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他先是把石門的兩扇竹枝編的竹門一腳踢了過去,很快也就散落了一地。也許,對於其他人來說,踢竹門,拆石門,是很傻很無聊的人才幹的。但是,暗殺堂的成員知道他們的老大並不是一位普通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做那些無聊的事情。所以,那名暗殺堂的成員也就直接向石門牆壁上爬了上去,把上麵的磚瓦全部扔了下來,站在地上的華楓向竹海四周看去,發現都是密密麻麻的竹林,在沒有照射的陽光和其他工具的情況下,他很難分辨出這裏是什麼方向。但是,要想破了那個陣法,那麼也就必須破了這個門,而且想要完全破了,那麼剩下的其他七個方向的石門同樣要毀了。
“轟。”
一塊大石頭被石門牆壁上的暗殺堂的成員直接從上麵推下來,落在地上發出響亮的撞擊的聲音。站在石門不遠的華楓看了看手中戴的防水手表,看到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鍾的時間,而如今身在竹海裏,仍然像黑夜一樣,沒有一絲陽光從上麵照射進來。
“你先在這裏把這個石門完全拆了,我去看看其他石門。”
看了一眼以前這個石門的華楓也就向其他方向走去。路上的時候,還時不時碰到那些在跳舞和唱歌的邪教教徒,隻是他都避開了,按照剛才那個石門的位置,在步行了一百米處的地方,果然又看到了一個石門,而且也有幾個人在巡邏。躲在竹林後麵的華楓,離他們的距離並不是太遠,從口袋裏摸出幾根銀針,夾在手指上之後,大步向石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是誰?”一名男子看著他怒氣地問道。
“你們的救世主。”手中夾住的銀針的華楓分別向那幾個人的致命穴位飛去。
“嗤”
。。。
“啊!”
。。。
基本上每一根銀針都分別深深地插入他們的眉心或者太陽穴上,痛苦的聲音從他們的嘴裏大聲喊了出來。而遠處的暗殺堂的成員聽到這邊傳來叫聲的時候,急忙走了過來,沒想到正看到老大站在一扇石門下麵。
“文哥。”
“把這個石門拆了。”他依然是對著身後的暗殺堂的成員說道。很快,他們也就爬了上去,像剛才那位暗殺堂的成員那樣,把石門從上麵開始往下麵拆下來。其實,本來好好的一個陣法,隻是被不同的人利用,它發揮的作用就不同。而如今正是這樣,這些邪教把陣法利用了,卻是害了很多的普通家庭。
“你們跟著我把剩下的六個石門也拆了。”華楓也就帶著身後的暗殺堂的成員向其他方向的石門走去。在他身後一直跟著的暗殺堂的成員果然方向在不同的方向了一個同樣大小的石門。直到最後六個石門全部被拆掉了之後,整個竹林似乎突然間震動了一下,就是跟在他後麵的暗殺堂的成員都感覺突然間有一種地震震動的感覺。不過,很快,在竹海的震動逐漸停止下來的時候,從竹林上麵照射下來的暖暖的陽光,站在那豪華田園別墅門外的華楓知道竹海裏麵的陣法已經破了。
“少主。”武華拖著那位中年人走了出來。華楓向華武看過去的時候,方向他沒有身上沒有多大的事情,隻是華武的臉上也留下了一條長長地傷痕。
“把他帶回去審問。”
兩名暗殺堂的成員立刻走上去,把那名打暈的中年人緊緊拉住。帶著華武和暗殺堂的成員向竹林外麵走去的時候,正看到那些恐慌而逃的教徒們不停在嘴裏喊著。
“世界末日到了。”
其實正是剛才陣法被破壞,引起整個竹林的震動,還有從上麵照射下來的陽光,把那些深受邪教毒害的教徒們都嚇壞了。隻是,看向他們麵黃肌瘦的身體,想要走動都有些困難。
“現在我們從哪裏出去?”蘇濤下來問道。
“現在從那個方向都可以出去。”站在眾人前麵的華楓平靜地說道。一行人拉著那位中年人漫步向竹林外麵,走了幾個小時之後,發現終於走出了竹海,而外麵更加的強烈的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讓這些人對於這次竹海之行,似乎都有不同的感觸。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救世主!”華楓看了一眼身後的竹海,感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