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剛才噴出來的那條小蛇消滅,布勞德把身上的【天鵝絨鬥篷】脫了下來。
奧利凡德先生這把倒是可以看到布勞德的一些信息了。
特別是他的魔力波動。
“這可真是不得了,”一邊感歎著,奧利凡德先生一邊去另外一邊貨架上尋找適合布勞德的魔杖。
“雪衫木和獨角獸毛,十二又二分之一英寸,不好駕馭!”
布勞德接過一揮,杖頭飄出了一束鮮花。
“哦,不不不,還是太低了!試試這根,楓樹與鐵肚皮的心,九英寸。”
布勞德輕點杖頭,熊熊火焰開始燃燒……哦,還有股楓糖味。
“挑剔的魔力,”奧利凡德再換一根,“食人柳的枝條與樹蜂龍的神經。”
布勞德接過……這次還沒使用魔力,布勞德就有感覺到了一股共鳴。
這把魔杖好像很適合他。
隨便一揮,店裏的櫃台就突然一分為二。
“真是抱歉,我這就恢複!”布勞德有些汗顏……他本來是想變出酒的。
不過再一揮……櫃台又被切開了一部分,連後麵的貨架都有了傷痕。
奧利凡德先生也被嚇到了,“戾氣很重的一把魔杖,我記得好像是那位巫師訂做的魔杖,卻一直沒來取。”
“哦對了,萊斯特蘭奇先生,應該是你的祖父萊斯特蘭奇先生訂做的,不過他過世的太早,都沒來得及取回去。”
祖父?布勞德表示沒見過。
其實萊斯特蘭奇家也很奇怪,其他家族裏麵過世的人不少會留下畫像,但萊斯特蘭奇家卻一張都沒有……有的能掛畫像的牆壁位置還有被修補過的痕跡。
不過布勞德也沒心思去猜那些陳年往事了。
回到魔杖的事情上來。
這根魔杖雖然很順手,但是要是隻能用傷害性的魔法,那也太不方便了。
所以布勞德繼續向奧利凡德先生說道,“既然這把魔杖是我祖父訂做的,那我正好可以取回去了。”
“不過奧利凡德先生,我可以再選多選幾隻魔杖麼?你也看到了這隻魔杖在日常生活裏並不太方便。”
奧利凡德先生並不太同意,“萊斯特蘭奇先生,您要知道,是魔杖來選擇它的持有者……”
“我知道……”布勞德第一次沒禮貌的打斷了奧利凡德先生的話,“但是如果我可以讓它們和平共處的話,它們都選擇我也是它們的選擇吧?”
這話說的,聽岔了就成了開後·宮了。
不過這句話也把奧利凡德先生說的啞口無言。
即使把魔杖當成一種有自己的智慧的魔法物品,但也不需要遵守“一夫一妻”吧?
有的魔杖被打敗了後,不也是會跑到別人的手裏麼?
允許它們三心兩意,不允許我廣開……收藏麼?
好吧,選就選吧!不過買不買就成了奧利凡德先生的事情了!
布勞德微微一笑,放出自己的魔力,來感應一下可能和他更加匹配的魔杖。
謔,隨便試試的布勞德還真的感應到了。
“先生,請把最左邊架子上第四排第三個盒子裏麵的魔杖拿給我試試可以麼?”布勞德又變回了貴族式假笑。
奧利凡德先生或許連魔力波動都能看到,對布勞德的選擇並沒有什麼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