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我非常不確定未來能不能還擁有。”
布勞德又指了指雙胞胎,“喬治和費雷德雖然說自己很天才,但平時做事總是想一條做一條,並沒有明確的規劃。說是要以後自己開店,但現在什麼計劃都沒製定……所以我不覺得他們真的有信心能開一家屬於他們的店。更別說要擠垮我家的店。”
布勞德盯著雙胞胎看了一下,“你們說呢!你們現在真的有信心做到鏡子裏看到的一切麼?”
喬治和弗雷德被這麼一問,相互對視,然後變得無言。
他們……不知道。
“最後是校長您!”布勞德直視鄧布利多,“校長您逝去的親人自然是不會回來了!您覺得,和您關係並不太好的兄弟有沒有可能像是鏡子裏一樣那麼自在的打招呼?”
“啊!”布勞德想起來,“好像剛才您說過了他並不會這麼做。”
“最後是您的朋友……”
布勞德直視著鄧布利多,“您覺得您見到朋友,未來還能和你見麵麼?”
一個個問題,都像是一把刀紮在鄧布利多身上。
或許比布勞德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鄧布利多想想了……也都是不太可能。
難道厄裏斯魔鏡最關鍵的真的是“渴望”?
歎了口氣,鄧布利多略微展現出一些笑容,“或許布勞德你說的真對,我並沒有想到這一點。”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麵魔鏡的效果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越是看厄裏斯魔鏡,越讓看著他的人知道自己心底的無能為力……
永遠都無法達成的夢想……這已經不光是精神鴉片了,而直接是劇毒。
鄧布利多想起自己從年輕到現在,看過幾次這麵鏡子的內容,差不多也能感覺這一點也是存在的。
摸摸鏡子邊框,鄧布利多接著說道,“那就更不要看它了!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希望能把它的效果改一改!隻會帶來絕望的魔鏡,沒有必要一直存在。”
“如果在絕望著還能帶來希望,那才是我所需要的!”
說了這話之後,鄧布利多就讓布勞德他們趕緊離開了!
走出房間,喬治還向那位青銅女雕像打了一聲招呼才離開。
“今天這次冒險還真挺不錯啊!”布勞德笑道。
“不過……”布勞德的表情突然從笑轉變成非常陰森的樣子,“你們想要把我擠垮的事情我不會忘記的!”
喬治和弗雷德暗叫一聲不好。
平時布勞德非常大氣,但實際如果布勞德要小氣起來,也沒誰能夠比他更小氣。
所以雙胞胎趕緊往回找補,“布勞德,我們真的沒有那種願望!你之前不是也說了麼?我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能做到,那怎麼可能真的對你起壞心眼呢!”
“你現在可是我們的boss呢!”
布勞德從口袋裏把兩份合約拿出來,“如果你們真的把我當boss,那就把這份文件簽了!不然我不信你們的話!”
布勞德還把筆塞到了雙胞胎手裏。
但雙胞胎是真的精明。
看到合約上幾乎相當於賣身契的東西,他們兩個把筆一扔就直接跑掉了。
布勞德在後麵叫他們名字也沒反應。
啊,一對小狐狸!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從韋斯萊家族裏出生的。
布勞德快看著沒影的雙胞胎,開始哈哈大笑。
但這笑卻把其他人招來了。
“誰在那裏?”費爾奇的聲音響起,洛麗絲夫人更是在往這邊跑。
啊,這個背啊!
鄧布利多不抓他們不扣他們分,不代表費爾奇不會這麼做。
布勞德才不想要被費爾奇抓住。
布勞德飛快的把隱身衣一蓋,然後除味劑快速使用,羅麗絲夫人就什麼都聞不到了。
在後麵才趕過來的費爾奇自然就更什麼都發現不了了。
隻會費爾奇到處查看,差一點就真的把油燈捅到了布勞德的鼻子上。
嗯……布勞德想了想,然後把一包吃剩的幾顆糖果扔向了另外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