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能夠再見到他。
伏地魔把這個辦法作為最後的辦法,是因為這個辦法幾乎就相當於,生出來的是不是真的是他自己,連伏地魔都沒有把握。
不過這個方式的後續還有很多可行性辦法。
無論是讓這個身體自行長大,還是用那個古老魔藥來恢複成年身體都可以。
所以說……
伏地魔,還會回來的!
……
咦?就這麼放過我了?
回到自己宿舍裏的布勞德正在思考。
他也沒想到鄧布利多就這麼放過了自己。
還以為最後還是要打一場。
雖然現階段,布勞德知道自己肯定是贏不了的。
不過布勞德也奇怪,鄧布利多並沒有對他說要他加入鳳凰社的事。
甚至也沒有說要請他來對付伏地魔。
布勞德想了想,突然一排自己的腦袋——我真傻!我明明都已經在對付伏地魔了!這次還把他的主魂都幹掉了!哪裏還需要鄧布利多的邀請。
另外他的身份終究是有些問題,其他鳳凰社的人能不知道還是不知道的好。
而且他的實力也很難被除了鄧布利多之外的其他人挾製,所以請布勞德加入,還不如放任他自己行動。
現在看來,布勞德的行動是很有成效的。
除了他的驕傲!
鳳凰社的人也是有著自己的驕傲,與布勞德那樣自命不凡的驕傲並不同。
不過不加入也好,布勞德也不願意到其他人手底下。
布勞德還是願意自己當老大。
鄧布利多也是明白布勞德的性格的,所以鄧布利多請布勞德以後要幫忙的,就是對哈利他們的幫助。
因為鄧布利多的身份過於高高在上,和哈利並不容易接觸。
所以對哈利的教育,隻能是放養。
他能夠做到的隻是在大是大非問題上幫哈利掌舵,別讓他偏離了正確的方向太遠。
不過布勞德卻補充了這一點缺失。
鄧布利多在旁觀察了布勞德這一年對哈利,乃至羅恩赫敏德拉科的教導,他非常滿意。
布勞德把他們都教成了一個好孩子,有了自己的思考,以及初步顯現的良好品格。
在鄧布利多想來,他現在都沒有這樣的手段……讓他教導魔法還可以,但真的切實的到一個學生的言行舉止,他現在已經力不從心。
布勞德對此撇撇嘴……他又不是為了鄧布利多才這麼做的。
他隻是覺得好孩子都應該從小教起。
嗯……這好像也算是一種驕傲吧?
布勞德又想了一會兒關於鄧布利多說的自己的自命不凡……然後就去睡覺了!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布勞德突然睜開眼睛並坐了起來。
等等,我好像又忘記了某件事!
好像是為了留下一些自己的痕跡而做的事情……是什麼來著?
明白了自己的驕傲,布勞德這次沒有自動忽略了!
斯內普教授還被布勞德藏在某個秘密房間裏呢!
要不要就把他放了?
布勞德想了想……又躺下並閉上了眼睛。
算了,我就驕傲了!你又奈我何!
有能耐你讓斯內普找我啊!
……
(抱歉!請一個小時後重新緩存!抱歉!)
其他的男性巫師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在這沒有光線的深坑中,能活下來都不容易了。
不過在他們想來,這條白色蝰蛇就那麼長,吃完一個人,也必然是沒有地方再吃第二個人的!
雖然那個被纏上的男性巫師聲音越來越弱,他們都鬆了口氣。
活下來了!雖然還不知道能夠活多久了,但終歸這次也活下來了活著,總有機會會被發現被救的。
但是就在他們放心沒幾秒,第二個人的慘叫聲出來了!
他與第一個人的反應別無二致。
都是慘叫一會兒之後,突然又變成了呻吟。
聽的其他男性巫師心中發麻。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動第二個了?不是吃一個就足夠它一個月消化了麼?
惶恐,伴隨著那個男性的呻吟的聲音在其他人心中越漸增大。
第二個被纏上的男性巫師也是想說什麼,但卻真的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