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件事啊!”布勞德想起來了,“這件事我已經解決了!以後魔咒俱樂部和我們就是很友好的兄弟社團,他們的團員可以無障礙的來我們這裏學習決鬥,他們也可以在周末開展一些魔咒沙龍活動,我們的團員也隨時可以過去旁聽。”
互通有無……其實本來就沒有什麼太大的衝突,相互之間理解一下,調整一下社團活動時間,還可以很完美的交融在一起。
多好?對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埃迪連連搖頭,“我看這裏有些問題……布勞德,我可是聽說魔咒俱樂部的社長以及那幾個高年級成員都不是什麼好脾氣,雖然有時候脾氣好,但如果有人對決鬥俱樂部有什麼影響,一個個就會化身杠精和噴子……不管什麼人,先噴個一無是處再說,以前他們甚至和麥格教授張牙舞爪過,即使扣了分數還是硬挺著。你又是怎麼勸服他們做出這麼大改變的,這十分的不合理啊!?”
布勞德笑了笑,然後把魔杖晃晃,“用這個啊!”
唉?埃迪一下子沒理解。
“我是先把他們教訓了一頓……他們六七個人一起圍攻我都被我一個個打到了。說什麼會的魔咒多,有兩個人還就要使用繁瑣的古代魔法對付我。我還故意等他們半分鍾,他們屁都沒放出來,魔杖都快燒了,隻把臉憋得通紅。既然如此,我當然是把他們綁起來吊起來……接著告訴他們,誰還想嘴上無腦的開噴,我就讓他屁股也往外噴!”布勞德平靜的說道。
咳咳咳……埃迪連帶著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馬科斯都被他們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唉唉唉?
埃迪和馬科斯看了一眼旁邊很平靜,仿佛找就知道的秋,然後接著問布勞德後麵的情況。
看他們八卦的眼神,布勞德揮了揮手,“別看我,那幾個人其實很聽話……我隻是那麼說了一下,後麵都沒恐嚇他們,他們就都住嘴了。”
這還叫沒恐嚇?拿阿瓦達索命恐嚇別人也差不多隻有這樣的威懾力了吧?
還保不住真的有人麵對阿瓦達索命還會繼續慷慨激昂。
嗯……然後呢?
布勞德很自覺的繼續講了下去,“既然給了他們一棒子,後麵當然是再給一個甜棗了!”
“我告訴他們如果他們答應,他們可以有對魔咒的新課題要研究,可以報備給我,我覺得靠譜的話,就給他們一定的支持……即使真的研究出來了成果,那成果還是他們的,可以在周末的魔咒沙龍上往外宣傳,我隻要那個魔咒的全部資料就可以了!”
研究支持,名聲宣傳……這些其實就是他們想要。
布勞德就是在告訴他們,隻要答應,這些都會有的。
“所以他們就都答應了!”布勞德聳聳肩,“是不是很簡單?”
埃迪和馬科斯同時搖搖頭,不是很簡單!
依舊是個人魅(cai)力的寫照,其他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達成?
布勞德還是聳聳肩……他就覺得這很簡單。
變革與守舊,其中的度需要很仔細的衡量。
但其中如果找到主要人物,那就是很容易開始從上到下的變革。
隻要是變革,就是打破原有的規則。那原本依附在舊有規則上的人自然就成為了守舊派……改革了就會讓他們的利益受損,那自然不會有多少人答應。
但是如果讓這些人知道現在隻是陣痛,改革之後他們獲得到的利益會更多呢?
那守舊派會不會就成為了改革派?
這應該是可以肯定的……除了實實在在是目光短淺的人,誰還會和能夠輕易得到手的利益過不去的?
特別是那些人還自詡是聰明人!
大棒加甜棗,這場事情就很輕易的解決了。
埃迪和馬科斯都很佩服。
不過這個時候,旁邊一直聽著的秋突然說話了。
“布勞德,其實你的想法不僅如此吧?”秋看著布勞德,目光非常溫柔,“既然你已經擊碎了魔咒俱樂部那邊領頭幾個人的脊梁,讓他們來為研究資金和研究成果努力,那他們再麵對你的時候,自然是會從心裏覺得低了你一頭……那樣你隻要想,任何時候都有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