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著他:“你先告訴我,我說的對不對?”
“對,他就是被人用他脖子上的紅領巾勒死的。”李天佑放下手中的碗筷。
我沉默了,曾幾何時紅領巾代表的是少先隊員的光榮,因為它是神聖的國旗的一角,是無數革命烈士為了自己的信仰,為了新中國的勝利用自己的鮮血染紅。
許多人兒時都有一個與紅領巾有關的夢,希望自己可以成為其中的一份子,小時候入隊那天的情景至今我還可以記起,那在國旗和隊旗下,稚嫩的話語,標準的隊禮……
可是如今這神聖的紅領巾卻被壞人利用,成了奪去這個天真無邪的孩子的性命的繩索。
李天佑見我這樣停頓了一下才說:“暖暖,我知道你也為這個孩子感到難過,可是我實在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苦笑著說:“你很奇怪我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我不但知道剛才我說的那些,我還知道他姓甚名誰,家住哪裏。他叫蔣皓軒,皓月當空的皓,氣宇軒昂的軒。家住紅星路的陽光花園。”
李天佑神色古怪的看著我。
“你不要用那中眼神看著我。”我直視著他的眼睛:“這些都是那個孩子自己告訴我的。我可以告訴你的就是:就在剛才,我又見鬼了。”
李天佑又端起了飯碗,接著吃飯。
“你還是不相信?”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 不,我信。”不等李天佑說晚,他的手機響了。李天佑放下碗筷起身接了電話,電話裏的人說了很長一段話,我聽不見。隻見李天佑邊聽邊看向我,最後他說了句:“好,我知道了。你們繼續查,我馬上回去。”
我端起我麵前的米飯,可是卻一點兒食欲也沒有。
李天佑又坐回到他的位置,仔細看了我半天說:“暖暖,剛才我的隊友來電話了,他們查到的那個孩子的情況和你說的一模一樣。現在他們正在聯係孩子的父母。”
我默不作聲的夾起一筷子青菜送到嘴裏。
“暖暖,我昨天就說了我相信你。”李天佑將身子靠在後麵的靠背上:“因為你姥姥在世時就說過她的外孫女是與眾不同的。我曾經以為是老太太寵愛你的緣故,昨晚我才想到她老人家是意有所指。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氣我不相信你。其實你錯了,我隻是在想那個孩子為什麼不來找我,我也很想幫他。”
我抬起頭看他:“你說的是真的?”
李天佑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我哪敢騙大小姐您啊,您就是我的克星。”
我瞪了他一眼:“算了吧,我哪能和你比啊,你是鬼的克星。”
李天佑十分不解的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解釋道:“你不知道嗎?我姥姥說你是一個陽氣超旺的人,從事的又是正氣十足的警察,妖魔鬼怪見到你都要繞著走,那個小男孩當然不敢找你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李天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也不顧不能透漏案情的禁忌和我說道:“我們是今天下午接到報案的,孩子是一個環衛工人在一個十分僻靜的樹林裏發現的。由於那裏前麵的道路正在施工,所以根本就沒有人從那裏經過。
我們接到報案後做了初步的死亡鑒定,然後就開始查找屍源。雖然我們從孩子的衣服上可以判斷出孩子就是實驗小學的學生可是由於現在是假期時間,許多老師都外出旅遊了,所以隻能根據值班的老師通過學生檔案初步判定他是一年級的學生。現在知道的信息也就是這些和剛才你說的那些。”
李天佑又抓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便起身說:“暖暖,我得趕快回去了,你一個人小心點兒。”
我點點頭,又忽然想起了那個小男孩的話對他說:“那個孩子說是一個什麼陶阿姨接的他,我想那個人就算不是凶手也一定會和案情有關,你可以順著這個線索查查。”
李天佑轉身又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也站起身:“還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別浪費你的寶貴時間了。”
李天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暖暖,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個小男孩再來找你,你能不能多問他一點兒和案情有關的事?”
我白了他一眼:“你這是盼著我見鬼嗎?”
李天佑爽朗的笑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