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就是我的嘛。幹什麼要換新的那麼浪費,電話嘛,隻要能‘喂’就好了。” 我邊拜了幾個POS邊說。
冰淇淋很快就被服務員端上來了,是我最喜歡的香草味。我馬上舀了一大勺放到嘴裏。
程若咬著勺子若有所思到對我說:“暖暖,你看我不但陪你美發還為你買單,我夠意思吧?”
我嘴裏塞滿了冰淇淋沒有辦法說話隻好點點頭。
“那麼從明天起我去你到客棧打工吧?”程若討好到看著我。
我斜著眼睛看她:“你?打工?你能幹什麼?”
“我可以給你做飯吃啊。”程若理算當然到吃。
我連忙搖頭:“你?做飯?算了吧,我怕食物中毒。”
程若一本正經到說:“你這樣說是因為你對我了解不夠。”
“算了吧,我是對你了解太夠了。你還是讓我多活兩年吧。算我謝謝你了。”我雙手合什道。
程若臉色微紅到說:“我是說我可以買給你吃,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我看了看自己麵前到空盤子,偷偷的將勺子伸向程若的盤子。
“喂,你幹什麼?”程若用手擋住自己的盤子。
我笑嘻嘻的說:“我就是想嚐嚐你的草莓味嘛。”
“每次都是這樣,月暖暖你又沒有新意啊?”程若瞪了我一眼卻既然忽然笑著說:“不過,你要是同意我剛才說到事情,我可以將這盤冰淇淋讓給你。你想想,有人給你打工,不管你要工錢還請你吃飯,天底下哪有這麼好到事啊?”
“是呀,是呀,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了。程若,為了一個男人你可真舍得下血本啊。”我歎氣到說。
“因為那不是一個普通到男人,簡直就是極品中到極品。”
看著程若那陶醉到樣子我嗤之以鼻。
程若突然十分認真的看著我:“奇怪,我怎麼感覺你的頭發好像長了呢?”
我手中的勺子掉了下來,然後伸手去翻我身上的小包,可是越急越出錯,明明沒有幾樣東西的包包裏卻找不到我平時用的化妝鏡。沒辦法,我將所有的東西都倒到桌子上。終於看到了那個圓圓的小化妝鏡。我用顫抖的手將鏡子打開,這些看了看,真的像程若說的那樣,我剛剛剪到耳朵上的頭發已經搭到了耳朵上。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是我知道它正以一種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在迅速生長著……
怎麼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暖暖,你怎麼了?”程若輕聲的問我。
我無力地搖了搖頭,將桌子上的東西胡亂劃拉到包包裏,對程若說:‘時候不早了,客棧該忙了,我先走了。”
程若和我一起起身:“我送你。”
“不了,你的冰淇淋還沒吃完。我自己回去。”說完,我就邁步走了,我要回家問問家裏那一人一妖,至少他們比我知道的要多。我甚至已經打好主意,如果他們不告訴,我就將他們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