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走過的路,過的生活?怎麼會知道我心中的苦與痛?怎麼會知道我的恐懼與彷徨?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誰也沒有發言權。”我不知我怎麼會無緣無故衝李天佑發這麼大的火,也不知道我自己原來竟然是這樣尖刻的人。是什麼讓我改變了?不是告訴自己再苦也不抱怨,再痛也要微笑的嗎?
李天佑看著我,眼中是痛苦與……心疼?
“對不起,我感覺有些累,我去睡一下。”我看了一眼慕容子羿:“這裏就拜托你了。”
“暖暖!”李天佑抓住了我的胳膊。
慕容子羿卻突然出聲:“李警官,我看還是讓老板娘自己冷靜一下吧,有些事情別人是代替不了她做決定的。”
李天佑的眸子裏充滿了憂傷,這些憂傷本不應該屬於他的。我低頭看著他的手:“對不起。”
不等慕容子羿說話我便快速上樓回到了我的房間。現在是黃昏時分,橙紅色的夕陽透過窗子灑滿了整個房間。我將自己扔到宣軟的床上,齊腰的長發好像是墨菊的花瓣向四周張牙舞爪的伸展。大腦中一片空白,周圍到一切漸漸模糊……
似乎是很濃很濃的霧,什麼都看不見,我一個人在大霧中轉來轉去,還好,大霧漸漸變薄,依稀能看見周圍的景致……
我好像回到四歲時候的樣子,穿著花裙子在幼兒園裏打秋千。
一個麵容娟秀、穿著一身藍色套裙的女子在不遠處一直看著我,她的眼睛不是很大,可是卻充滿了柔情。她的鼻子很挺,眉毛很濃密,隻是嘴唇毫無血色……無論是相貌還是舉止,她都讓我感覺很熟悉、很熟悉……
我撒開兩隻腳丫子跑到那個女子麵前,她蹲下身子看著我,眼中竟然有眼淚紛紛滑落。
我天真到問她:“阿姨,你為什麼哭啊?”
她拉著我到手:“沒有,我沒有哭。暖暖,你過到好不好?”“阿姨,你認識我?”我有些奇怪到問。
那個女子用手摸著我到臉蛋:“我當然認識暖暖。暖暖是全世界最可愛,最漂亮到孩子。告訴我,你知道你媽媽去哪裏了嗎?”
“媽媽?我媽媽去很遠很遠到地方了。”我想了想又說:“我知道我媽媽飛走了,飛到天上去了。”
那個女子將頭轉向一側,我看到她一頭柔順的長發在肩膀的位置齊齊的一分為二到斷開,而且竟然用白色到縫衣服線用交叉到方式又將完全分開到兩部分連在了一起……
我到心頭升起一絲異樣……
“暖暖,你以後要堅強、要勇敢。”年輕女子緊緊到將我摟到懷裏,我能感覺到她的不舍,她的深情,甚至能感覺到她到眼淚濕透我花裙子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