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姐?爆炸?周雅麗口中的尚姐會不會就是我的媽媽-尚琳?那個楊哥又是誰?他和媽媽的死又有什麼關係?這一切的一切到底蘊含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上來,我抱著頭慢慢的蹲在了地上。
“暖暖?暖暖?你怎麼了?”耳邊傳來周雅麗關切到聲音。
背包裏有什麼東西狠狠劃了我一下,頭部的疼痛消失了。我抬頭對著周雅麗說:“沒什麼,低血糖犯了,可能是早上沒有吃早飯的緣故。”這時,我更慶幸了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看來這個周雅麗真的知道很多事情……
“那咱們快回化驗室吧,我給你衝杯白糖水。”周雅麗扶住我,我又看了一眼那麵巨大的鏡子和她一起向辦公樓外走去……
化驗室在辦公大樓的斜對麵的一座三層小樓的第三層,一二層是實驗車間。
我坐在化驗室的休息室裏,手上捧著一個玻璃杯,裏麵裝著周雅麗剛剛給我衝好的白糖水。曾幾何時,這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白糖水是我心中最可口的飲品,每到夏天放學,姥姥總愛給我衝上一杯白糖水。
“暖暖,是不是還不太習慣?咱們這裏氣味是大了些。如果趕上試驗車間生產味道就更大了……”
我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又喝了一口杯中的白糖水,很甜,但是甜中卻帶著微微的苦……
周雅麗笑著說:“哎呦,你這丫頭剛才嚇死我了,你都不知道你剛才的臉有多白,就像一張紙似得……”
我對她笑了笑:“真不好意思,周姐,剛來就給你添麻煩。”
周雅麗看了我一眼,不滿的說:“看你這話說的,誰還沒有個頭疼腦熱的,你雖然剛分到咱們室,但進了這個門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照顧你還不是應該的?
這話又說回來了,你的年紀比我兒子大不了幾歲,現在一家就一個孩子,這要是你媽看到你這樣指不定多心疼呢。”
可惜,她看不見了,無論我發生什麼,她都看不見了……我的眼中有些發潮,為了掩飾我的情緒波動,我低著頭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問:“周姐,聽徐科說你在咱們廠工作很多年了?”
周雅麗想也沒想說:“我十八歲接班分到化驗室,今年我四十,應該有二十多年了吧?”
“是嘛?你不說我還真看不出您有四十歲,我剛才剛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您也就三十歲呢。簡直就是不老神話啊,您平時怎麼保養的?你可得教教我。”為了知道更多我想要的情報,我開始把高帽子完周雅麗的頭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