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長得有多麼像尚琳,但是你這雙眼睛,這雙眼睛卻和他一模一樣,清純中帶著堅定。所以當你看著我的時候,就好像他透過了這雙眼睛在看著我……”
“他?他是誰?”我被周雅麗的樣子弄糊塗了,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他呢?
周雅麗一字一頓的說:“他就是-葉-弘-軒!”
“葉弘軒?葉弘軒又是誰呀?”我不解的問。
周雅麗惡狠狠的看著我:“你和我裝糊塗是不是?”
我搖了搖頭:“一個人名,我有必要和你裝糊塗嗎?”
周雅麗認真的看著我的麵部表情,直到她認為我不是在撒謊才又不甘心的問:“你真的不知道葉弘軒是誰?”
我還是搖頭;“是好像聽過,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
周雅麗蹲下身子,目光和我平視:“唉,當初他真不應該答應尚琳讓你叫月暖暖,不然你怎麼會將他忘得這樣徹底呢?葉弘軒就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本來就應該叫葉暖暖的,都是你那個神神叨叨的姥姥非得逼著他讓給你用這個名字報了戶口。”
我撇了撇嘴說:“還是我姥姥有先見之明,不然和一個負心人一個姓氏,想起來都讓人覺得惡心。”
聽我這樣說,周雅麗頓時大怒:“不許你這麼說弘軒哥哥。”
如果你聽見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在你麵前稱呼一個男人為‘弘軒哥哥’,你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反正我的感覺是很惡心,當然這也不乏我參雜了個人情感在裏麵。
周雅麗卻渾然不覺的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尚琳那個狐狸精勾走了弘軒哥哥的魂,弘軒哥哥是不會和她在一起的。”
“你嘴巴給我幹淨點兒,你才是狐狸精呢,你們全家都是狐狸精。”手腳被綁著,我隻能用眼睛狠狠地瞪向周雅麗。
雖然我說葉弘軒是負心漢但是不代表我可以容忍別人說我媽媽是狐狸精,特別是當我看過了那麼多媽媽出事前後的場景時,我知道媽媽對我的愛有多麼深,更不能容忍有人在我麵前詆毀她。
周雅麗蹲下身子,看著我說:“不管怎麼樣,都是尚琳搶走了他,他愛的人是我,從小他就說過他會娶我的。”
我一副了然的摸樣:“原來如此!心愛的人娶了別人,所以某些人就變成了深閨怨婦。佛語有雲,人之所以痛苦,在於追求錯誤的東西。”
周雅麗惡狠狠的說:“你,不要過分。這樣牙尖嘴利的對你沒有好處。”
我不語,天不怕地不怕的看著她。
半晌,她歎了口氣,竟然坐在了我的身邊:“你不要對我這麼敵視。我並沒有想針對過你,相反我還很喜歡你。因為不管怎樣,你的身上都有他的一半骨血。除了容貌以外,你的言談和舉止更像弘軒哥哥,所以我甚至有些欣賞你。”
我看了一眼被綁著的雙腳,問道:“那現在這種局麵你又要怎麼解釋?”
周雅麗平靜的說:“我說的是真的,我不得不承認你和尚琳長得很相像,以至於當我在人事科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她的女兒。但是如果你沒有調查十七年前的爆炸事件,我發誓我是不會傷害你!”
我想了想一直以來周雅麗對我的態度,的確不像是裝出來的,就比如我來應聘那天謊稱自己低血糖時的她關心的表情還有昨天我從水房打完水回來時她焦急的神態……那些溢於言表的神情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周雅麗低著頭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早就懷疑我了吧?”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周雅麗的眼中露出了讚賞之色:“不虧是弘軒哥哥的女兒!”
此時的我已經冷靜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她接下來她要幹什麼,但是惹怒她無疑是個愚蠢的選擇,因為盛怒的女人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犧牲我的性命也沒什麼,無非是早一點兒去見姥姥,但是這裏還有兩個被我牽連的人,他們是無辜的,我不能置他們於不顧。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因為我還有一個希望沒有破滅,那就是號稱妖仙的小白,希望這隻死貓不要因為玩嗨了,而忘記了我這個主銀,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所以他最好以豹的速度在周雅麗動手之前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