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個細小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睜開眼睛,敏感的循聲望去,在我不遠的地方一個年輕的男人正舉著相機。
“你在幹什麼?”我平靜的問。
“照相啊。”他聽見我問他,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
我很沒形象的瞪了他一眼:“貌似你拍我要得到我的同意吧?不然我可以控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權。我記得公民法有規定:公民有權擁有自己的肖像,擁有對肖像的製作專有權和使用專有權。有權禁止他人非法使用自己的肖像權或對肖像權進行損害、玷汙 。 ”
“你是學法律的嗎?”那個年輕的男人笑著說:“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偷拍你的?也許我隻是在拍景色的時候不小心把你擴了進去呢?”
“景色?”我指了指身後的客棧:“你說的景色是這裏嗎?如果是你應該付給我取景費,因為我是這裏的法人。”
“那麼我建議你在這裏掛上一塊‘禁止拍照’的牌子。”年輕人笑著說。
我點點頭:“謝謝,我會考慮你的提議的。”
“你很有趣。我是市電視台的記者,我叫林東。”林東禮貌的伸出了手。
我並沒有伸出手去,因為我不習慣和陌生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哪怕隻是禮貌的握手。我隻好禮貌的點點頭:“原來是大記者啊!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以藝術為名義到處騙財騙色的登徒子呢。”
“我像嗎?”林東笑了笑並將剛才拍到的畫麵給我看:“怎麼樣?我把你拍的很美吧?”
真是個自大的家夥,我笑了笑:“你應該感謝我媽把我生的很美。”
林東微微一愣:“你很不謙虛嘛。”
“彼此彼此。”我回敬道。
“你果真很有趣,等我把照片洗出來送給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皺了皺眉,“電視台記者林東。”好熟悉的名字,林東?好像報道北亞集團化工廠那則新聞的記者就叫林東吧?
我抬頭看向已經走出了幾米的林東,意外的看到他的背上趴著一個女人,隻是看不清容貌……
我搖了搖頭,一定是我眼花了吧?轉身回了客棧。
剛進門,就看到慕容子羿和小白一個皺著眉一個瞪著眼睛看著我。
“怎麼?對我剛才的決定還不服氣?”我感到有些好笑,這些男人的性格怎麼像小孩子似的呢?
慕容子羿神情嚴肅的問:“你去哪了?沾了一身的晦氣?”
我攏了一下頭發:“我哪兒也沒去啊?隻是在門口站了一會。”
“那你遇見什麼特別的人了嗎?”慕容子羿問。
我搖了搖頭:“沒有。”轉念一想又問:“有一個電視台的記者給我拍了張照片,這算不算?”
小白拍了拍他的頭,哀叫道:“我算服了你了,就這麼一會兒,還是在陽光底下你也能沾上晦氣,你讓我怎麼誇你才好?是你運氣太好還是那些遇上你的妖魔鬼怪運氣太差啊?”
“有必要這麼誇張嗎?”我撅著嘴問:“關鍵是我什麼都沒做啊?”
慕容子羿走到我麵前,神色凝重的看著我說:“月暖暖我現在告訴你的話你要認真的記住:不要隨便把你的名字和生日告訴別人;不要聽見有人喊你的名字就回答;不要讓陌生人給你拍照、錄像;不要太晚回家;不要隨意和陌生人說話;不要和陌生人有肢體上的接觸;不要隨便接受別人贈送的禮物;不要去一些古舊的老宅、紀念館;不要墳地、墓地等地方。”
我深吸了口氣: “都有九條了,還有?”
“暫時就這些。” 慕容子羿接著說:“還有像醫院,嗯,還有……公用衛生間也都要少去。”
“已經十條了,你不如直接告訴我,那些地方我能去?”我咬著牙說。
慕容子羿想了想說:“好像還真沒有。”
What?沒有?世界這麼大?竟然我哪也不能去?有沒有搞錯?正當我神情恍惚的時候,一個一身墨綠色製服騎自行的人走了進來。
這個人應該是郵局的郵差吧?我似乎有很多年沒有看見郵差了,要知道在信息科技高速發達的今天,手機、電腦、微信各種各樣快速便捷的溝通聯絡方式已經取代了信件,即便是郵件也是電子郵件。那麼這個郵差為什麼出現在我的客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