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我聽見我表姐就是嚴冰在喊我。”程若拉住了我的手說。
當然,我也聽見了。可是我不確定嚴冰這樣做的目的,畢竟她已經死了,有句話叫‘人鬼殊途’,也就是說死了萬事皆空,就不應該在和陽世的人和事有太多的糾葛。
於是我便拉住程若往客棧裏走:“淨瞎說。你表姐都已經死了,怎麼喊你?”
程若停住了腳步:“真的,暖暖,我真的聽見我表姐喊我了。她說讓我為她報仇。”
我攬住了程若的肩膀:“這就更不可能了。嚴冰已經死了這是事實,而且警察都已經說是死於交通意外了。就算是你姐夫也有不是,但是這不都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嗎?再說你說她喊你,我怎麼沒聽見呢?你這是悲傷過度所至。你可是個無神論者,不要自己在這裏聯想了。”
程若被我這樣一說,臉上的神情也動搖起來,回頭看了看身後空無一人的道路,黯然的低下了頭。我連忙把她推進客棧,一進門卻看到小白正在吧台裏優哉遊哉的上網。
“你快上樓休息一下吧。”我將程若推到了樓梯口,程若沒有反對的上樓去了。據我所知,嚴冰是程若家族裏同輩人中和她最親近的一個,所以嚴冰的突然離世對於程若的打擊是可想而知的,畢竟她還是那樣的年輕,而且還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小白從吧台後麵走到我的跟前,鼻子貼近我聞了聞,皺著眉頭看著我:“你又從哪裏惹來了髒東西?我真是佩服你,簡直比雷達還靈敏。柯南到哪哪兒死人,月暖暖到哪哪兒鬧鬼,你是陰靈探測儀嗎?”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帶著幾分委屈的說:“這次真的不怪我。我隻是擔心程若所以陪著她去了一趟市公安局。
可是也不知道程若的那個表姐是怎麼回事,就這樣一直跟到客棧門口,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最後莫名其妙的對若若喊了一句後又一下子不見了。”
“不見了?”小白看了看牆上的鍾表說:“寅時將過,天就要亮了。你說的那種新鬼是最怕光的。”
噢,原來是這樣啊。我看了看外麵已經有些發白的天空:“天要亮了,那我不是又一夜沒睡了?明天我又會變成你的親戚了,在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成夜貓子了。”
小白瞪了我眼:“不是所有的貓都是夜貓子的,貓也要睡覺的。”
我抬起頭仔細看了看高出我一頭多的小白:“是嗎?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你一定是傳說中的夜貓子,不然怎麼還沒睡?”
小白看了我一眼:“真是好心沒好報,我這不是在等你嗎?對了,你說程若的那個死表姐衝程若喊了一句,她喊的是什麼?”
小白的這張嘴可真夠毒的,表姐就表姐吧,有必要加個死字表明身份嗎?我想了想說:“她喊的是‘若若,給我報仇。”
“給我報仇?你不是說程若的表姐就是那個叫什麼冰的是死於交通事故嗎?”小白看著我問。
我點點頭說:“是死於交通事故,李天佑的那個同事是這麼說的。”
小白摸了摸下巴,看向我:“看來,你的麻煩又來了。”
我疑惑的問:“什麼意思啊?”
小白沒有解釋,推了推我:“還不快去睡一會兒?女人經常熬夜會老的很快的。”
是哦,還是先睡會兒再說吧。我邊上樓邊想:你說這是什麼事啊,前半夜剛送走一個怨煞,後半夜又來了個新鬼。感情這鬼還有輪換製度,給我來個四班三運作嗎?
可他們倒班了,有沒有想過朕的感受啊?有沒有那位大仙來和我替換一下啊?親愛的大師兄你在何方啊?我這悲催的命運,我這倒黴的人生可真是多姿多彩、妖魔鬼怪層出不窮啊……倒真是不乏味、不寂寞……
當我的腦袋剛剛和我的枕頭親密接觸,我突然發覺在我的腳下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我掀開被子,看見的是本應該還在樓下對著網絡上的各種mm流口水的某貓。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抓起貓脖子,看著它。
小白有些委屈的說:“你折騰一夜,我也陪著你折騰一夜了,你累,我也累啊。所以也應該休息了嘛。”
額?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讓我遐想呢?不對,關鍵是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我將手一揚,小白順著一道美麗的弧線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