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呢?”我四處看了看。
小白見我轉移話題便生氣的拿起吧台上調好的酒去送酒。
慕容子弈看了看我,認真的答道:“他早走了。”
“哦。”我點了點頭,到吧台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趴在了吧台上。
“你有心事?”慕容子弈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知道?”我抬頭看了看他,他並沒有看我的臉呀?
慕容子弈看了看我說:“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心裏。”
靠,這話說的,簡直太曖昧了。曖昧的我都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如果我不知道他有個未婚妻存在,肯定要要掉到他設下的這個溫柔的陷阱之中去。這家夥上輩子八成是個獵人,不然怎麼總愛下圈套、設陷阱呢?姥姥保佑我,但願我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慕容子弈見我不說話,笑著說:“你若是不介意就說出來。”
我歎了口氣:“有什麼好說的?”
慕容子弈一邊收拾著他的那堆瓶瓶罐罐,一邊說:“你不是已經做出了決定了麼?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呢?”
我不明所以的問:“我做什麼決定了?”
慕容子弈無奈的看著我:“你的意思是我說錯了?可是如果你沒有決定做一名天師你為什麼要問怎麼幫沈雨澤呢?你不會真的對他有想法了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對我可是一種侮辱啊。”
我白了他一眼:“哪那麼多想法啊?就算有,我也得避而遠之啊,你們不是都知道嗎?我是天煞孤星,如果我明知道自己會克人,還要和人家在一起,我那不是生死相許,是謀財害命。”
“怕害人嗎?“慕容子弈一邊想一邊說:“如果有人,會不被你克,還能化解你的天煞孤星之命,你會和那個人在一起嗎?”
“這個……如果他是真心愛我……”這種情況應該和姥姥給我留的那封信裏的意思差不多吧?我猶豫著說:“我應該會吧?”
“那你會愛上那個人嗎?”慕容子弈看著我問。
我聳了聳肩:“不知道,實在沒有辦法想象。”
小白收拾回許多酒瓶,扔到吧台上:
好了,大打烊了,我幸福的夜生活要開始了!”
我拉住了小白的衣服:“你要去哪裏?”
小白白了我一眼:“發情啊,不需要解決啊?”
我尷尬的鬆開了手,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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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人都知道,我不過生日。因為我的生日是個舉家團圓的日子,中國的傳統節日--中秋節。可是我的家永遠也不會團圓,因為把我帶到這個世上的那個人離去了,而另一個也有他自己的責任,這是一個多麼大的諷刺啊……
而且對我來說,這一天和一年中其它的三百六十四天是一樣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有人說,女人過了十八歲就不再喜歡這個日子,甚至希望沒有這個日子或者這個日子永遠不要到來。因為沒有了這個日子,就說明年齡不再增長。年齡不增長,人,也就不會老了……
早上張姐給我煮了幾個紅皮雞蛋,因為我們這裏有生日‘滾運’的習俗。就是用煮熟的紅皮雞蛋趁熱在身體上滾動,據說可以帶來好運。我雖然不信這些,但是我仍然感謝張姐對我的祝福。
一天過得飛快,從日出到日落。可能是因為今天是中秋節的緣故,連小酒吧裏的生意也不好,稀稀拉拉的隻有兩三位客人。能團圓的都團圓了,剩下團圓不了的就和我一樣在這裏‘每逢佳節倍思親了’。
我一直都懶懶的坐在平時我喜歡做的那張臨窗的桌子前,桌子上放了一個大果盤,裏麵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水果:有香蕉、蘋果還有葡萄、西瓜什麼的,另一個盤子裏是幾塊不同種類的月餅。
由於人不多,也不需要侍應生,所以小白也恢複了貓形趴在我的腿上沉睡。
說實話,自從我發現小白可以變身的秘密後,我十分不願意它趴在我身邊。感覺十分別扭,就好像我的膝上趴著一個美男。可是,不管我怎麼說,他都我行我素,根本就不理會我的嘮叨。
甚至我氣急了把他扔出去,他也是一個淩空翻身,落地,衝我喵喵叫兩聲後,又跳上我的腿繼續睡……難道,貓也有‘認床’的習慣?這隻臭貓的毛病還真不是普通的多啊?
我和小白就這樣無聊的坐到了月亮初升,看著那月亮一點兒一點兒的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