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將紅色的小盒子收回到了口袋裏。肩膀上的小白不滿的‘喵喵’叫了兩聲。
沈雨澤看了看它笑笑說:“沒想到,這小東西倒真成了你的幫手。”
我笑笑下了車。看著那絕塵而去的汽車,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靜靜的籠罩在這座城市,是它那神秘的力量加上沈雨澤的真情實感化解了秦霽霜身上的惡念,這是不是也說明真愛是偉大的呢?
想起那個黯然離去的秦霽霜,我想起前兩天我看到的一段話:我們可以對愛情失望,但是不可以因為失望就不再去愛。人要相信世界上美好的事物永遠存在,真摯的愛情永不磨滅。
希望她可以忘記今晚的一切,重新開始生活,隻有自己給自己勇氣,自己的生活才會多姿多彩。就像慕容子弈說的那樣,一個人如果自己不想改過自新,別人別人也沒有辦法的。
所以善和惡就如同一杆天平上的兩個法碼,當天平向其中一端傾斜時,這一端的屬性就占了上風。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控製好自己的惡念,讓善永遠高於惡……善惡一念見,千萬不要走錯,哪怕是很小的一步……
我看了看自己的家,‘幽冥客棧’四個大字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神秘,我想起了牛奔告訴我的話,隻有機緣巧合才能看到這裏……既然如此,就讓我從今天起,從我二十二歲的生日起開始幫助那些需要我幫助的……無論他們是人或者是鬼…….
我推開了客棧的門,四處靜悄悄的,大家應該都已經去睡了。這樣的夜晚應該都會做個美夢吧?
小白眨了眨它的眼睛,衝我甩了甩尾巴後,大搖大擺的跳上了樓。這樣的月圓之夜和烈日當空的晌午,都是小白最喜歡趴在閣樓的房頂上的時候。我敢斷言,它決對沒有恐高症或眩暈症什麼的。
小白走後,我沒有開燈,隻是坐在我離開時臨窗的那個位置,看著清冷的銀光撒滿了一室。窗外的月亮是那麼的圓,那麼的亮,卻那麼的孤獨,就和我一樣……
都說明月千裏寄相思,可是如果那個人已經魂飛魄散了呢?如果那個人已經死了呢呢?還會知道我的思念嗎?
不知道我的姥姥現在怎麼樣了,我上次問過牛奔和馬蘭,誰知這兩個家夥一點兒私情也不講,竟然告訴我,等我去他們那裏旅遊的適合就知道了。
靠!以為我沒有IQ麼?我去了還能回來嗎?估計到時候我就是見到我姥姥,她老人家也會把我罵個半死,沒準我還會把她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
要知道,她雖然明白我會孤獨終老,卻仍然希望我可以長命百歲。我想這就是老人的心思吧?在他們心裏,什麼都沒有或者重要,因為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希望啊,希望。我好想已經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我自己穿上潔白的婚紗的樣子,甚至看到了自己領著孩子和愛人在草坪上玩耍……
雖然我不是個結婚狂,但是和心愛的人牽手許下彼此的誓言是每一個女人一生最美好的願望。我當然也不例外,隻是姥姥說的那顆什麼碧玉珠在哪裏啊?
我有些煩惱的抓了抓已經十分淩亂的頭發,姥姥留下的那封信說在我今年生日這幾天就會見到那個有碧玉珠的男人。可是那個男人是誰啊?
李天佑?如果是他姥姥就不用搞這麼多了吧?小白當然也不可能了,姥姥怎麼也不能開放到這種程度吧?昨天我還差點兒以為是沈雨澤,可是聽他的話也不是……那到底是誰呢?
姥姥的意思明明就是見珠識人,如果那個該死的男人並沒有把姥姥到話當回事,或者那顆珠子被丟了、扔了、搶了……那怎麼辦?
“怎麼不開燈?”一個突兀的聲音從樓梯口響起。
正沉浸在思考中的我驚愕的轉頭看向樓梯口。
一身淺藍色睡衣的慕容子羿走了過來。:“嚇到你了?”
我老實的點點頭。
慕容子羿笑了:“見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膽子怎麼還那麼小呢?”
我抗議道:“拜托,夜深人靜的時候突然冒出個人誰都會被嚇一跳的好不好?這和膽子大小沒有關係吧?”
“好好好,你說的對!”慕容子羿沒有反駁我的觀念:“你怎麼不開燈?”
我一本正經的答道:“我在賞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