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有些遲疑的說:“應該不會吧?估計是又生氣跑出來了…….唉,可憐啊……”
我笑了,對著電話聽筒說:“這麼大年紀還玩離家出走啊?”
電話裏的張姐說:“唉,暖暖你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如果知道前因後果讓你笑,你也笑不出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好奇的問。
張姐悶悶的說:“也沒什麼,就是一些生活瑣事,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不然,我看我還是抽空打個電話給她好了…….至於她的事,等回去有時間我再和你說說……”
“哦。”我估計又是過日子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便也不在問了,又對著電話說:“那,就這樣吧。張姐,你早些回來吧,來回的火車票我給你報銷。”
張姐笑著說:“看你這孩子說的哪兒的話啊,這錢哪能讓你出呢?”
“沒事。隻幾年你沒少幫我照看客棧,這點兒事我應該做的。你早點回來啊,我們都很想你。”老天作證,這最後這一句話可是我發自肺腑的啊……
“好了,知道了。暖暖啊,這幾天要變天,你晚上多蓋點兒被子,太冷的話就給自己充個熱寶。”張姐像個媽媽似的囑咐道。
“嗯。”我知道張姐看不見,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才掛了電話。
慕容子弈看著我眼裏有說不出的失望,我隻能對他露出了一個苦笑,心裏卻盤算著要不要組團去吃kfc?
曹丕有詩雲: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
相比之下我還是覺得春天好些。要知道我生活在北方,春天是一天比一天暖,陽光一天比一天燦爛。可是秋天呢?一天比一天冷還伴著瑟瑟的秋風……
我抱著一個暖寶一個人趴在吧台上,這不能怪我,誰讓我體寒呢?其實也不光我,上大街隨便找個女孩子問問,又有幾個不體寒呢?女性屬陰,陰著必寒,所以這體質是天生的。
小白抱著托盤看著我:“呦?今天怎麼這麼老實呢?要不要來罐冰鎮可樂冰爽一下?”
我搖頭:“現在就是有人請我免費吃哈根達斯我也不吃了……秋天怎麼會這麼冷呢?”
小白還是穿著一個單襯衣聳了聳肩:“誰讓你生活在北方呢?不知道嗎?這北方最冷的時候就是入秋以後,沒有供暖之前。再趕上這種降溫天氣,想不冷都難!”
“唉!”我看了眼小白沒有說話,其實我現在不光是冷,我還餓啊!當然,這種話我是不敢當著小白的麵說出來。不然,他會立馬衝進廚房給我端出一盤什麼、什麼魚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魚也不知道怎麼做的,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魚!
慕容子弈指了指調好的酒喊道:“小白,去把這個送到八號台。”
“唉……”我又長歎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慕容子弈問我。
我鼓著腮幫子說:“你是不是明知顧問?朕餓了!想要進膳。”
“哦,給你!”慕容子弈的遞過來一盒炫邁。
“幹嘛?”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慕容子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不餓了嗎?嚼兩粒,沒聽廣告說嗎?根本停不下來!”
我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嗎?據我的經驗,越嚼口香糖會越餓。還有你最好將這個東西藏好,不要讓小白看見,不然他如果做魚做的停不下來,你和我會變得更悲劇。”
“那就來塊這個吧。”說完慕容子弈又遞過來一塊士力架:“餓了麼?把它吃掉,把它吃掉!”
靠,什麼時候天師傳人變成零食代言人了?
我看了看牆上的掛表,推了推慕容子弈:“打烊了,關門關門吧!”
慕容子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誒?周扒皮今天轉性了?”
我懶得理他,見小白已經上樓去檢查客棧內的安全,便偷偷摸摸的從吧台裏拿出了一盒泡麵泡上。
“你在幹嘛?” 慕容子弈關好門回來正好看見我坐在靠近樓梯的桌子前,咬著叉子將桶麵蓋子打開。
“幹嘛?你沒看見嗎?吃麵啊!”我看了他一眼,繼續把整個桶麵的紙蓋揭開:“康師傅方便麵,好吃看的見!”
慕容子弈坐到我身邊,從吧台下拿出了一個紙杯和筷子將我的麵挑走了一半。
我看著他問:“你幹什麼?”
慕容子弈衝我展開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你是我的未婚妻,當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麵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