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孝心。”我點點頭,見慕容子弈還盯著電視,便問他:“你們剛才看什麼呢?出什麼大事了嗎?””
慕容子弈將電視關用遙控器關上說:“沒什麼。”
我歪著頭看著他:“慕容子弈,你敢不敢說實話?”
慕容子弈無奈的說:“沒什麼,一個本地新聞。就是一個客車在途中被三個犯罪分子持刀打劫了。車上剛好有一個轉業兵,為了保護一車人的安全,徒手和三個歹徒進行了生死搏鬥,結果,三個歹徒被趕到的警察製服了,而那個轉業兵卻因身中數刀流血過多死了。”
我搖了搖頭:“唉,好可惜啊,要不怎麼總說好人不長命呢。現今社會就需要這種見義勇為的人,需要這種正能量。其實如果人人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那麼那些違法犯罪行為自然就消失不見。
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們在幼兒園的時候老師就教給了我們。誰知長大後卻沒有人記得,你們說死不是很可悲?你年輕時候坐車讓座就是等你老了的時候有人給你讓座;路上救別人一下,就是希望自己落難的時候,也有人伸出手來幫自己一把。互助互愛社會明天才更美好……”
客棧的電話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我隻好將我的長篇大論暫停去接電話。
電話裏是張姐的聲音:“暖暖啊,你有沒有時間來公安局一趟?”
我緊張的問:“啊?張姐,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張姐忙說:“沒事,沒事,就是我回來時坐的客車出了點兒事,所以來公安局協助調查。完事了,他們又說我年齡大,一定要家人來接……”
“好了,張姐,我知道了,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到。”我說完掛了電話。張姐是個寡婦,一個人帶大了兒子,兒子現在還在外地讀研,所以我可以算是她唯一比較親的人了。
“走吧,我送你去。”李天佑已經站了起來。還不等我答應,他的手機就響了。
我看向電話的主人李天佑,隻見他接了電話後,神情異常嚴肅,從他的表情來看,我知道來電話的一定又是他的頂頭上司。
唉,要說現代化的通訊太方便也不一定是好事,像李天佑這樣的等於二十四小時待命,想偷會兒賴都不成。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還真是不能偷懶。如果警察都偷懶了,那犯罪分子不是更猖獗了?
李天佑掛斷手機對我說:“走吧。”
我撇了撇嘴說:“怎麼樣?這回不是專程給本宮當司機了吧?應該是本宮順路搭個蹭車了吧?”
李天佑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你呀……”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喂,你還沒買單呢!”
“你有沒有搞錯?我沒收你車費,你倒管我要起水錢了?”李天佑一副有好氣又好笑的表情看著我。
我揚了揚頭說:“那怎麼了?你喝了水就得付錢。本宮坐你的車是你的榮幸,沒收你的模特費就不錯了。”
李天佑瞪著我說:“你這沒理也要辯三分的本事這麼多年隻增不減啊。”
我學著電視裏宮鬥戲中的女子行了個手帕禮:“謝謝公子誇獎。”
“行了,你如此大禮,我可受不起,保不齊心裏又怎麼算計我呢。”李天佑邊說邊往外麵走去。
我一路小跑爬上李天佑的坐騎,關上車門,好奇的問他:“哎,透漏點兒內幕唄?親!什麼案子啊?”
李天佑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好奇的問:“死的是男的還是女的?怎麼死的?”
李天佑無奈的說:“你這麼好奇,當初怎麼不和我一樣念警校呢?”
我使勁兒搖了搖頭:“你還不了解我嗎?那我不就等於和鬼生活在一起了嗎?世界如此美妙,我是如此美貌,選擇和一群鬼在一起談天說地不是太過暴殄天物了嗎?”
李天佑邊開車邊說:“你呀,天天古靈精怪的。你那小腦袋裏裝的都是些什麼啊?”
我一本正經的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我跟你說我這裏麵的密碼還沒有完全破譯。不過,你可以先和我說說你又遇到什麼案子了?沒準我能幫你破譯了呢?”
李天佑轉頭看了我一眼:“你什麼時候改名叫福爾摩斯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