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句話,都伴隨著辰北煌的一聲壓抑的悶哼----為了不讓他的叫聲,打擾到妹妹休息,所以將他的嘴給堵了。
一下接一下的施虐,讓辰北煌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
月霸天似是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般道:“怎的這麼沒用!讓我來!”
月如風退後,辰北煌還來不及慶幸。
隻見月霸天指尖土黃色的光閃動,一道土係靈氣朝著辰北煌的胯下擊去。
辰北煌拚盡全力防禦,才避免了斷子絕孫的慘劇。不過依然吃了不少苦。
不知道辰北煌是天真還是單蠢,在他令月沉吟淪為全城笑柄時,月霸天與月如風有如承受著刮心之痛,怎麼可能會救他這個讓月沉吟受到傷害的人。
終於,月沉吟睡飽了,起身,出了房門。
看了看眼前這幕,蹙了蹙眉淡淡道:“怎麼弄成這樣?太不文雅了!”
辰北煌拚命點頭,和他們一比,辰北煌終於知道月沉吟有多麼溫柔了。
月沉吟對辰北煌一笑問:“想不想離開這裏?”
辰北煌拚命點頭,口中不斷發出嗚嗚聲。
月沉吟扯開了睹住辰北煌嘴的布條。
接著說:“你打傷了月府的丫鬟……”
辰北煌學聰明了,撐著腫著跟豬頭似的臉,上道的說:“嗚(我)賠。”
“你打攪了我睡覺。”
“嗚(我)賠。”
“你……”
“嗚賠,嗚賠,嗚(我)堵(都)賠!”
“好吧!總計三十萬兩。”
“木問題。”
“黃金。”
“色魔?(什麼)”
月沉吟“溫柔”一笑道:“你似乎是有什麼問題?”
“木有問題。”辰北煌欲哭無淚。
說完,辰北煌被迫同意寫個欠條。
月沉吟又無良道:“今天,有人硬闖鎮國將軍府,烈王爺見義勇為,不料被賊人誤傷,命懸一線之際被月沉吟所救,為表謝意,謹奉三十萬兩黃金,聊表謝意,以此欠條為證。就這樣寫吧。”
辰北煌顫抖的寫下欠條,心裏憋屈的要死。
其實,這事是辰北煌欠缺考慮,擅闖官員府邸,本就理虧。被打了,也無可厚非。
月色是那麼溫柔,月沉吟也似是那麼溫柔。
此時,辰北煌已隱隱意識到,惹誰都不要惹月沉吟。
何謂敗家?招惹月沉吟你就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