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裏的離洛與月沉吟此時正上演著大眼瞪大眼的戲碼。
“帝君,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女士優先’。所以,這床鋪……”
然而還不待月沉吟說完,離洛便打斷道:“本君隻知道‘父子君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哪有臣民要君王讓榻的道理?”
月沉吟輕淺一笑道:“俗話說得好,來者是客。哪有主人讓客人打地鋪的!”
離洛卻是一臉的不讚同,道:“本君隻聽說過,強者為尊!哪有大人物給小人物讓榻的道理?”
“那叫禮賢下士!”月沉吟扯了扯嘴角,說道。
“那是尊卑不分!”離洛挑了挑眉毛,回道。
月沉吟一屁股在床板上坐下,耍賴一般的道:“我不管了,反正我就睡這了!”
離洛則是快步走過來,隨即在月沉吟不明所以的眼神下,仰麵躺下,淡淡道:“我睡了,你隨意。”
月沉吟瞪大著一雙眼怒視著離洛,隻見那廝居然就這樣閉上了眼睡了下去。
月沉吟秀眉微挑,見離洛真的睡了過去。月沉吟正想伸手去把他揪下床來。
離洛涼薄的聲音傳來:“不想丟了你的爪子,你最好將它們收回去!”
月沉吟聞言,抿了抿嘴,收回了手,也順勢躺下了,道:“我睡了,你也隨意。”月沉吟想著,離洛對自己這個“閱男無數”的熟女應該是不感興趣的。她這一躺下,他指不定還嫌髒呢!
離洛感覺到身旁有人躺下了,遂睜開了那雙琉璃般豔麗的桃花眼。一睜眼,就看到了月沉吟那完美到無懈可擊的絕美側顏。
他正愁月沉吟離的太遠他聞不到那抹能讓他清心靜氣的藥香呢!他有預感,如果有那抹藥香在,他此番一定能睡著!而且,在他看來,月沉吟本就不是什麼良家婦女,想來也不會介意與陌生男子同床共枕的!於是勾唇,邪肆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月沉吟聞言,以為離洛要把她甩下床去,立馬瞪大了眼睛道:“你說過的,我隨意!”
卻見離洛並未搭理她,隻身子一側,長臂一撈,遂將月沉吟的身子順溜的撈進自己懷裏,頭部也順勢抵在月沉吟的脖頸處。
離洛溫熱的呼吸盡數噴撒在月沉吟的頸子上,這讓月沉吟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隨即,月沉吟像一隻炸了毛的獅子一般,拚命掙紮起來,不斷撲騰著,一邊掙紮,一邊還大聲罵道:“流氓、禽獸!畜生!豬狗不如!”
掙紮間,離洛的唇不經意的擦過了月沉吟的脖頸。月沉吟感覺到後,掙紮的更是劇烈。離洛微眯起眸子,不耐道:“你要是再動,本君對你就不客氣了!”
月沉吟聞言,沒有再掙紮下去了,而是控訴道:“你輕薄我!”
離洛聞言,不以為意道:“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就輕薄你了?再說,你不是經驗老道,閱男無數嗎?本君都不嫌你髒,你撲騰個啥啊?”
突然,離洛又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臉譏諷道:“你該不會是以掙紮為名,實則想借機勾引本君吧!”
月沉吟聞言,又是一陣氣悶,誰想勾引你這個騷狐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