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頓時被籠罩在一片濃濃的恐怖氛圍中,無論是當朝權貴,還是黎民百姓,通透都縮在家中,閉門不出。
幾番纏鬥下來,離洛吐出一口鮮血,大聲道:“皇浦寒!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怎樣?”這次不比上次,上次皇浦寒還沒有動用玄力,隻是以手卡住了他的脖子,而這次,皇浦寒是動真格了,連死神之翼墨翼都召喚了出來!他若不防禦,起碼得被劈成重傷!看來他是真的急了!可是為什麼這麼急?難道說不待離洛多想,月惜寒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功力退步了不少,就這樣還敢與我叫板?”最重要的是,還敢和他搶女人!
離洛一聽這話,心裏就有些鬱悶,要不是上次在突破的檔口上,月沉吟那詭秘一針,害得他突破不成,反被反噬!他現在也不至於這樣狼狽啊!
深吸口氣,離洛緩緩出聲道:“皇浦寒,你真的要枉顧我娘的情分與你娘的遺願對我下殺手嗎?”
月惜寒聞言,清冷的勾起唇角,停手道:“如果我不是思量著她們,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永世被我鎖死在這方空間。第二,你將月……“月惜寒”給我交出來!”
離洛聞言,不由再次出聲道:“你這麼在意她,該不會她就是那個讓你動心瘋魔的人吧!”想到這種可能,離洛全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了!
而月惜寒卻是神情淡然的撒著謊道:“瘋魔是真!動心?何來動心之說?”
離洛聞言,倒是“明白了”,這月惜寒將皇浦寒得罪的不輕!看皇浦寒這不死不休的勢頭,“這月惜寒”怕是難逃一死了!
想著心裏竟然有些惋惜,一是為著好不容易有一個人能治愈自己體內筋脈雜質殘餘之症和他的失眠之症,卻即將要死於他的死對頭手裏了。
二是因為,“月惜寒”竟然不是“皇浦寒”所愛之人,若是皇浦寒的所愛之人,他就算永世被困,也絕對不會放“月惜寒”出來!他要讓皇浦寒永世痛苦!不惜任何代價!
而眼下自己被困,他還沒有毀了皇浦寒的幸福,他又怎能甘願被困此處?
於是離洛沒有多做考慮,立即道:“好,我將‘月惜寒’給你!”
月惜寒內心激動,麵上卻是一片淡然,不露聲色。
離洛意念一動,月沉吟就被離洛“搬”出了空間。月沉吟隻覺視野一變,再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空間之外。
月惜寒一見月沉吟,立即就不管離洛了,將死神之翼一收,在月沉吟還沒完全弄清楚狀況之前,將其抱在懷裏,帶著月沉吟轉身就離開了。
月惜寒一離開,對離洛的空間禁製也隨即而解,離洛看了看月惜寒抱著月沉吟離開的背影,總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麼。
是的,待離洛日後發現皇浦寒對月沉吟的情意時,對月沉吟卻是再也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