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這如花還會自己回來。想著當日她那句頗有意味的“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他就明白,她並不喜歡這宮中的生活。
可是現在她回來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那個所謂的“蕭郎”已經棄她而去了?
突然離洛笑了,世間的男子哪個不注重女子的容顏?想著如花那“奇特”的容顏,離洛不禁搖頭。不過,離洛不得不承認,即使如花貌醜,她那一雙清亮的眸子卻是生的極其漂亮的。看人的時候美目流轉,有一種顧盼生輝之感。
不過,再怎麼樣,他這裏可不是收容所。被男人拋棄了,就往他這裏鑽,那他的後宮都成什麼樣了?
就在月沉吟苦苦思索,怎樣將離洛勾搭過來,然後伺機下手之際。
某帝君卻是不請自來了,離洛一路走來,早前因為月沉吟為了方便“行動”,所以讓楊紫妍將所有的宮女都給調走了。以至於現在,離洛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來,一直走到了月沉吟的眼前,月沉吟還有些摸不清楚狀況。
看了看站在眼前的離洛,月沉吟嘀咕著:“莫非是我太想離洛了?”不然怎麼會看見離洛在自己床前。
聽著月沉吟的嘀咕聲,離洛麵色一黑,然後不客氣道:“如花,你給本君聽著,本君這裏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上次你走了,本君已經寬恕過你一次,沒去計較了,這次你居然還敢回來!”
月沉吟一聽,心裏大呼:原來不是幻覺,不過現狀不妙啊!
想著月惜寒的毒,月沉吟咬牙,拚了!反正她也打不死,隨他去吧!
沒有多做猶豫,在離洛喚人把她拖出皇宮之前,月沉吟一把抱住離洛的大腿,聲淚俱下的道:“帝君,臣妾上次……上次私自出出宮,的確是犯了大錯,但是看在臣妾一心隻念帝君的份上,還望帝君開恩啊!”
離洛聞言,收起了剛剛想要一腳踹飛月沉吟的欲望,邪肆一笑,低頭看著此時正死死的抱住他大腿的人,道:“怎麼說?”
月沉吟微斂的眸子轉了轉,想著,離洛這廝定然因為一直未找到自己這個帶給他羞辱的人,而有所苦惱,於是道:“如花……如花見早前見帝君似有什麼煩心事,休息的不大好。又恰巧聽聞民間有偏方,可助人安眠,於是想著去學過來,以助帝君你日日安眠。”最好永世長眠!月沉吟在心裏補上一句。
離洛聞言一怔,看著如花那張“真誠”的小臉,不由信了幾分,不過,還是道:“既然學了,那就讓本君看看,你到底學了幾招吧!”
月沉吟聞言輕舒口氣,她說出來的話雖然是編的,但是好在按摩穴位助人入睡這回事,上輩子她可是熟透了的。今日露幾手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