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本日子就這麼過著,身體調養好了,秀麗偶爾會扶著她到院子裏曬曬太陽,啊,雖然依本有點不想起床,但紅秀麗畢竟是為她的身體著想,身體說是康複了,但那眼睛的治療並沒有見效,好在倒沒有惡化。冬天讓她隻想窩在被窩裏。有時聽聽姐姐拉拉二胡,這時候她總會問“想學嗎?”依本本來是搖頭,但過了不久,依本就對她說:“我想學。”那個時候把紅秀麗高興的抱著依本直跳。依本學的快,就算看不見,但感覺不錯。學會了二胡,某天想學吹簫,倒是沒人教,紅邵可剛把一隻簫交到她手上,依本就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無意識的把簫放到嘴邊,慢慢吹奏。回過神來,停止了吹簫。皺眉:“我以前會吹簫嗎?爸爸”疑惑的開口。紅邵可笑笑,“爸爸也不知道,或許是你天資聰慧。”

是嗎?依本在心裏默默疑問。不過一會兒便不去想它了。

倒是茈靜蘭最近沒有見到,不過依本也沒問。

在某天的晚上,已經睡著的依本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而她則躺在那張又大又柔軟舒適的大床,紅白相間的房間,被子,桌子椅子……等等,她又看得見了。門忽然被打開了,進來一個漂亮嫵媚的女人,一身古希臘衣著。“阿拉,你過來啦,好久不見啊!”直接坐到床邊,對坐起身的依本,自然的和她說著親近的話。“你是,誰?”依本看著她問,依本覺得熟悉,那是來自於靈魂的熟悉感。隻見女子笑了笑,伸手摸摸依本的頭,依本沒有閃躲,“我嗎?我是舞啊,你之前經常來我這的,你怎麼了?本。”這女子就是舞。經常,來?依本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對舞道:“前些日子受傷,失憶。”舞聽後眼裏露出笑意,啊,果然現在的她最可愛了,律總算是做了件好事啊。

“是嗎?身體沒事吧?”有些擔心的問。依本搖搖頭,眨巴眼睛道:“沒事了,就是眼睛看不見,沒有好轉,也沒有惡化。”看不見?舞楞住了,然後瞬間沉下臉。蒼茫·律,你個二貨!“怎麼了嗎?”依本茫然道。舞回過神,笑了:“沒事,本。”

“為什麼我在這裏能看見?”依本問。

舞微微笑,“這裏是我創造的空間階乘,在這裏你當然能看見。”應該是那個身體承受不了本的力量,自動封印了?影響了視力?舞決定教導完依本,就去找那二貨算算賬。“哦。”雖然不太明白,但依本還是點點頭。“我現在要教你各種賣萌可愛,各種笑容,各種情緒表達……”依本歪頭,“為什麼要學?”“改變你啊!”舞理所當然的說。“我沒有需要改變的地方。”

“有啊,很多呐!”舞笑眯眯的說著半真半假的話。“很多?”依本自我反省,是否真的有需要改變的地方,但舞不容她多想,便拉著他離開房間。“作為一個人類,你有很多需要學習的。比如世界上的人,大多數都帶著麵具生活。”舞拉著依本在長長的走廊中漫步,一邊跟依本說道。“麵具?”依本抬頭看她。“嗯,麵具。不過不是說手工製作的麵具,而是人心的麵具,喜怒哀樂。”邊說邊帶著依本轉了個彎。“人心。”依本懵懂的眨眨眼,跟著舞轉彎。“嗯,你現在不懂,所以我會教你。”舞帶著她來到一個房間麵前,摸摸依本的腦袋,說著開了門。依本跟了進去,那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很大。依本的第一反應,然後才注意到除了門這邊的牆,其他三麵牆掛著一副長長的畫。空白的,畫。“本,到這裏坐。”房間中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大大的沙發,圓形的。舞坐在上麵向依本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