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嚇死人了。”掌櫃的驚叫了一聲,隨後很不高興的說:“這位公子,如果您不住店,就請站遠些,這人來人往的擋了我們做生意。”說完還小聲念著“長得這樣還出來嚇人。”轉身又扯著快要揪到一起的笑臉迎著羽昊天二人。
明月一開始還不想計較掌櫃說的話,想起師傅和自己說,做人應該心胸寬廣,出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自己本身缺陷,攔不住別人談論。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脾氣再好的人也會忍無可忍,明月張嘴就要回斥掌櫃的。
可還沒等她出聲,一個清雅磁性的嗓音飄了出來,“掌櫃的怎可這樣對我的朋友說話,即使他樣貌有缺陷,也還沒輪到你評說的地步。不要再讓我聽見關於他不好的言語,最好是永遠不要再開這樣的口。”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聽在耳中卻會明顯感受到言語間帶著犀利的氣勢,當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說話者已經滿身寒厲,看向掌櫃的目光也像要刺穿一般。整個客棧的氣氛瞬時冷降下來,連被替說話的明月都感到了壓迫。明月看向他,是那個麵具男,看他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居然會為自己說話,心裏有些詫異。她感受到了怒意,此時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為了自己而生氣。
“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小老兒不知道這位公子是您的朋友,這張臭嘴說了不該說的話,小的一定改過,改過。”以他多年看人的經驗,這滿身貴氣的主他可不敢得罪,何況,深藏不露的氣息指不定有多高的功夫呢。聽到掌櫃的話,羽昊天周身強勢的氣場才慢慢降了下來,沒了剛才那種好像要殺人的氣息。
掌櫃的渾身顫抖著轉向明月,彎腰道歉,“公子,對不起,小的狗眼不識泰山,說了錯話,還望原諒,原諒小的出口不遜。”說完還滿眼可憐的看著明月,一副快被嚇死的樣。
其實不光掌櫃,明月被剛才的情形嚇到,連羽明樊也有些驚訝,宮主剛才生氣是真的,可為什麼呢,難道真是為了這個小子?
看著掌櫃還哆嗦著,明月也不忍心再苛責,“算了,你也沒什麼惡意,趕緊給我安排個房間,快累死我了。”話說剛才還真忘了自己累的事,這會兒是真的感覺疲憊不堪了。
掌櫃的見明月沒追究,那位戴麵具的公子也沒再搭理自己,立馬換上討好的嘴臉,點頭哈腰道:“好的好的,小的馬上安排,給幾位客官安排上好的房間。”
掌櫃安排好了房間,親自帶著三個人上樓安排住下。上了客棧二樓向右側走去,三間上等客房並排挨著,一人一間,掌櫃指引著三人。羽明樊在最外間,挨著向右側依次是羽昊天、明月的。掌櫃說有什麼要求一會兒會有小二上來聽候吩咐,交代完又回到樓下,羽明樊向羽昊天點了點頭隨後也下樓去了。
此時剩下兩人誰都沒吱聲,互看了一眼之後,羽昊天邁開腿走向自己的房間,明月見他走,也低著頭跟在後麵小心翼翼的走著。明月心裏從剛剛在掌櫃的安排房間時就不住的想,要不要給麵具男道個謝,畢竟人家替自己說了話,可他一副漠然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說話。明月還在低頭自顧的向前走,不想羽昊天已到了自己的房門前,停了腳站在門口,羽昊天見明月直直的朝自己走來,就快撞到自己時卻沒出聲提醒,任由明月繼續著,最後的結果就是明月真的撞在了羽昊天胸前。
這一撞把正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明月下了一跳,啊了一聲後,驚恐的抬頭看向被自己撞到的人,一看是麵具男,磕巴的說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直看著明月的羽昊天,沒說什麼,轉身去開了門,看不出什麼情緒。明月見此,心裏想難道把他撞生氣了?不會那麼小心眼吧。就在羽昊天快要關上門的時候,明月快速的伸出手擋住,站在門口憋半天,深呼吸了下,抬起紅撲撲的臉蛋望向羽昊天,卻見那雙仿若深潭般的的眼睛含著溫柔,、清澈的目光看著自己,猛然間還有些魅惑,被看的有些害羞的明月立馬低下頭,囁喏著輕聲說道:“謝謝,恩,謝謝你剛才替我說話。”說完緩緩的抬起頭看向羽昊天,等待著對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