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戲看了!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的選擇了正對著知縣府的上好酒樓,點了幾個招牌小菜,便等著杜清召集了人馬前來鬧事。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小二才不過端上來幾個小菜,杜清的身影再次急匆匆的從酒樓底下而過,“噗通”一下跪倒在了知縣府的大門口。酒樓之上,男子親自為劉歸凡斟茶,問道:“若是恭親王真的派人來接你,你會跟他回京城嗎?”
劉歸凡的心思已經轉了幾遍,雖說此人幫了自己好幾次,但不知他的真實目的,也不知他的來曆,是敵是友還不清楚,不得不防。
手指自然的拎起茶蓋又放下,重複了一遍又一遍,這才幽幽的開了口,“公子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就想知道我打算怎麼做,未免太不夠意思。”
“在下楚玄。”
“哦。”
劉歸凡淡定的樣子更是激起了楚玄的好奇心,猛地湊前了身子,壓低了音調,“楚可是國姓,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誰?”
“那又如何?”她微微伸長了脖子看向對麵的知縣府,聲音有些落寞的說道:“我娘也姓楚,還不是死於非命。”
不一會兒,知縣府的大門口就被圍的人山人海,杜清再次發揮了自己超常的表演手段,將自己打造成了超級大情聖,每說一句話就對著知縣府磕一個響頭,“知縣大人,我對歆兒是真心實意的,求您將歆兒許配給我吧。”
杜清和劉歸凡定了娃娃親,這事兒洪都城中大部分的人都知道,現在杜清喜歡上了知縣的女兒劉歆,這麼好八卦的家長裏短,更是令百姓們不願意錯個一丁點的好戲。
杜清有婚約在身,不少人婦女開始指責他濫情,還懷疑他是有意勾引劉家的兩位姑娘。按照早就商量好的辦法,杜清並沒有回應這個猜測,而是堅持的對著知縣府叩首,額頭上漸漸地出現了血跡,讓人見了好是心疼。
劉歸凡笑著在阮霜的耳邊交代了兩句話,就見阮霜自信的下樓,擠到人群中間,先是和這位大爺搭訕說兩句,又是加入那邊大媽們的商量,緊接著,用大家都能夠聽到的音量吼道:“我聽說剛剛杜公子在茶樓寫了退婚書,還下跪請求劉歸凡原諒,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做成這樣,看樣子是真的喜歡知縣的女兒——”
說完,她就一溜煙的跑回了酒樓。
楚玄覺得劉歸凡已經拿到了退婚書,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參與到杜清和劉歆之間的事情中去,不太理解她走這一步棋的意義,正要開口,就見緊閉的知縣府大門緩緩地打開,劉景輝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杜賢侄,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景輝伸手想要扶杜清起來,奈何杜清根本就不順著他的意,拉了好幾次杜清都是紋絲不動隻能放棄。見著四周這麼多的人,劉景輝還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明明氣的要死,可還是要笑,湊到杜清的耳邊小聲問道:“保證書不是已經寫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後槽牙咬的吱吱響,依舊要強迫自己的嘴角上揚,裝出一副愛民如子的好官形象。杜清根本不回答,見著他想要息事寧人,更加是不計後果的再次磕下響頭,聲音瞬間就換上了哭腔,“知縣大人,我和歆兒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求您將他許配給我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重量級的八卦,在本就喧鬧的人群中爆炸了。
劉景輝猛地後退了兩步,指著杜清說不出其他的話來,“這,你、你……”
杜清還跪在原地磕頭,酒樓之上,楚玄和劉歸凡正吃的舒心,這出大戲可比酒樓裏新請的戲班子唱的好玩多了。楚玄的心中依舊是有疑惑的,“他們兩個的奸情隱藏的夠深,你就這麼想讓他們在一起?”
劉歸凡冷哼了一句,不客氣的說道:“婊子配狗,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