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說話,那邊已經動起了手。
老扒皮嘴角一揚,雖然沒有說話,但態度很明顯,並沒有把對方這個梅山小傑看在眼裏;杖子高高舉起,一個落雪風暴試探性地飛落,緊接著大小不同的六道白芒形成的圓環接連落下,將梅山小傑前後左右的去路全部封死。
這還不算完,在釋放了六個白色圓環後,老扒皮杖子平舉,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瞬間在他的胸前顯現出一個十字形的光痕,光痕很快變大,鋪向地麵,形成一個巨大的十字形光幕,光線由白變黃,從地麵射向高空;而十字形的交叉點,正是梅山小傑站立的位置。
155、350、350、350、350、350、350、1050的數字接連飄起,讓人眼花繚亂,可憐梅山小傑連起手式都沒能亮出來,就掛在了當場,白光一閃,被傳送出了擂台。
老扒皮洋洋得意地亮了一個相後,也下台了。
台下一片嘩然,沒有人能想到這麼高水準比賽的第一場,居然打成了這麼個結果,讓人大跌眼鏡的結果。
稀稀疏疏的叫好聲後,台下開始沸騰了。
“這算什麼啊?我的50銀幣呀,就看到個這麼水平的比賽?”
“呸!梅家沒人了?派了個就知道看的家夥出來?”
“老扒皮,好樣的!挺你!”
“飛雪連天呢?不是梅家第一戰士嗎?怎麼藏起來了?”
……
看了看笑書,我問他:“怎麼樣?這一戰能看出來什麼嗎?”
“我並沒有感到意外,意外的是這老扒皮,到底使用的是什麼技能?居然沒看到過,不是什麼冰棱,而是光幕,這技能,我遇到了肯定沒解。”笑書眼中流露一絲思索與迷茫,麵向著空空的擂台說。
“你說出來的,正是我在考慮的問題。我想,要是我遇到了這麼一連串的法力攻擊,會怎麼辦?也沒解兒。”我苦笑著看了看笑書。
“這麼說,梅家的戰士輸得還不算冤。”笑書補充了一句。
我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二場開始了。
老扒皮和梅山小傑同時被傳送到了場上。看著老扒皮得意的樣子,我心裏有些不忿,但現在我是旁觀者,隻能看著。
“呸!贏了一場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小人得誌的樣子,真是看不慣!”北方雪不管他什麼人,來了一句。
但已經沒人研究北方雪的話了,因為場中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
比賽已經開始了。老扒皮平舉著杖子,想要亮個相,但梅山小傑卻看都沒看就發動了衝鋒;倘若老扒皮凝神對待,梅山小傑發動衝鋒的引導時間內,老扒皮應該有機會避開;但自大衝昏了老扒皮的頭腦,等他發現對方已經發動衝鋒,想要急速閃避時,已經遲了。
急速撞來的梅山小傑迎麵撞在老扒皮的身上,雖然有等級的壓製,但職業的不同,使得梅山小傑的優勢顯現出來;結果是老扒皮被撞得倒飛了出去,飛行了四五米後重重落在地上,手中的杖子也摔在了身邊,455的數字飄起,他還得眩暈幾秒鍾。
高手過招,不允許有絲毫的懈怠,老扒皮的自大給他自己上了一課。梅山小傑緊跟而上,手中狼牙棒掄圓了,不分頭尾地砸了下去,320、320、325、326……
大約四秒鍾的時間內,梅山小傑就像在敲打地麵上的一塊爛肉一樣砸著;老扒皮剛轉醒,身子一動的瞬間,被一棒當頭砸下,帶走了最後的一點兒氣血,掛了,一道白光把他送出了擂台。
台下亂了套了。
“操,演戲嗎?一人一場的,不看了!”
“不看就不看唄,別說髒話!讓人家笑話。”
“操,關你屁事兒?你是哪來的,管天管地呀?”
“去,不和你說了,看你這樣兒,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
“這都什麼打法呀,讓我們看看操作行不行啊,五行步、八卦步、烈焰斬、暴風斬、倒是用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哪!”
“是啊,這還分文打武打嗎?一個站著一個打,算什麼PK?”
我和笑書相視而笑,“笑書,這第三場就該亮出點兒東西了吧?”
“也不一定,老扒皮要是正常發揮的話,這梅山小傑應該沒有一成的勝算。”笑書篤定地說。
“這點我讚同,不過看來梅山小傑也有一定的謀略,不會輕易認輸的,他應該能使出一些手段,看看吧。”我笑了笑,說道。
過了幾秒鍾,我又問笑書:“笑書,你期望誰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