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交戰,諸位務必記住不準殺害孟獲此人,唯有他不能死。若是他一死,南中之地必亂無疑,就算被我軍征服,也不會真心實意歸順,猶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劉昉接著說道,“這是我為何從一開始不許諸位與孟獲結仇,或是殺了他。若想征服南中之地很容易,讓百姓盡皆臣服就有些困難了。”
眾人沉默不語,腦中浮現出劉昉的話語,他們起初有些不明白,為何對孟獲這個反叛將領如此仁慈,對南中之地也十分寬容。因為蜀軍出動,可以說南中之地無人可擋,哪怕是孟獲也不過是螳臂擋車而已。
“那我軍接下來該如何做?”
“這場仗還是要打的,就與往常沒有任何區別。”劉昉說道,“當他們接二連三的戰敗,就會明白與我軍實力相差懸殊,根本阻擋不了我軍步伐,必會心甘情願歸順蜀國。另外,南中之地兵力雖不強大,可是地處偏僻,叢山峻嶺居多,乃是防守的好地方,他日與東吳決裂大可以從此地出兵反攻。”
…………
“首領,明日真的要與蜀軍對戰?”
“此乃我的承諾,自然要遵守。”孟獲冷冷的說道,“今日與劉昉交戰,我敗在他手中,這個恥辱必須討回來。”
孟獲被劉昉擊敗,對他來說是天大的恥辱,必須洗刷幹淨。所以明日之戰,孟獲必定親自上陣,哪怕眾人勸說他留守陣中,孟獲毅然決然選擇出戰,要是閉門不出,那他豈不是貪生怕死之人,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次日,蜀軍早早擺好陣勢等待聯軍前來,劉昉這次並沒有出現,而是留在大營後方,主帥乃是趙風。
孟獲率領大軍出城迎戰,發現主帥不是劉昉,怒火中燒,認為劉昉這是看不起自己,失去冷靜的孟獲不顧一切與趙風交戰,兩軍交鋒互有死傷,孟獲雖然勇猛,還是被趙風生擒,直接綁縛送至營帳內,劉昉滿臉笑容的說道:“孟將軍,坐下喝一杯如何?”
孟獲怒道:“士可殺不可辱!”
劉昉笑道:“孟將軍如此猛將,愛惜還不來及,又怎會殺之。既然將軍再次來到我軍營,不如留下來效命如何?”
“哼!”孟獲冷哼一聲,不屑一顧地撇過頭,儼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唉,將軍不願意留下,我也不願強求。”劉昉略顯失望的說道,“不過我還是期望有一天將軍願意留下來。”
隨後不等孟獲回答,劉昉命人將他的繩索解開,又命人送他出大營,整個過程一氣嗬成,就連孟獲自己都有些不明所以,這次被放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走了?”
“回陛下,他走了!”趙風笑道,“正如陛下之前猜測的那樣,孟獲出了大帳後隨同侍衛走了片刻,便自己獨自離去了。並且,他在走之前還特意看了我軍布防,目光一直放在我軍東側一處渡頭。”
劉昉淡淡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等著孟獲再次前來,你去傳令命人做些吃的,想必他們會留下吃頓便飯,來者是客,要是沒有飯菜招待,那豈不是說我劉昉的不是。”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