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中發生了一絲變化,孟獲卻被蒙在鼓裏。
“何時動手?”
“明日!”
“好,我等立即下去準備。”
次日,孟獲尚在睡夢中被俘虜,他還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就被人五花大綁的綁住,然後再次送往蜀軍陣營,而孟獲此時一臉的懵逼。
“孟將軍,你還不歸降嗎?”
“寧死不降,除非你能抓我第七次!”
孟獲斬釘截鐵地回答,就算他不明白這次為什麼會被俘虜,可他還是抱著一絲擊敗劉昉的希望,這已經第六次了,孟獲心裏多少有些屈服,與之前的態度有很大不同。
無論是誰再被敵軍抓了五次後又被放了,這份尊重與寬容足以讓他心悅誠服。如今再被擒獲,孟獲之所以沒有歸降,也是因為自己的高傲與矜持,更多的是為了給跟隨自己兄弟們一個交代。
“好!”劉昉一拍即合,道:“就依孟將軍所言!”
接著,劉昉又放了孟獲,這讓他有些愣住了。因為孟獲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被俘虜,實在有些憋屈。偏偏這次劉昉沒有任何解釋,甚至還言明待他歸降之日再緣由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首領,咱們還要打嗎?”
“打!這場仗必須打!”
孟獲痛下決心定要與蜀軍一決勝負,若勝利南中之地就可以脫離蜀國控製,若是敗了那他就必須遵守約定歸降於朝廷。
於是,孟獲請來兀突骨帶領的烏戈國藤甲軍,以及讓自己的妻弟請來能夠驅趕毒蛇猛獸的木鹿大王,還有飛刀絕技的祝融氏前來相助。
孟獲整頓大軍,第二天光明正大與蜀軍一戰。劉昉看見大軍近在眼前,他知道孟獲是孤注一擲,也不敢大意。
木鹿大王擅於驅趕毒蛇,僅一人卻抵得過萬人大軍,他的士兵便是成千上萬條毒蛇,以毒蛇形成的大陣哪怕是麵對大軍依然不懼。
木鹿大王皮膚黝黑,臉上畫有特殊意義的符文,披頭散發,上身赤裸,一雙眼睛猶如野獸一樣,脖子處有一條手腕粗的大蛇纏繞著,那光滑的鱗片讓人不寒而栗。
縱然是劉昉也覺得毛骨悚然,隨著木鹿大王敲響獨有的鼓聲,那些懶散的毒蛇瞬間打起精神,紛紛仰起頭,朝著蜀軍呼嘯而來,猶如排山倒海一樣。
頓時,蜀軍上下倒吸一口冷氣,心裏一怵。如此龐大的陣勢尋常尋找方法已經無效,劉昉也沒想到此地居然有驅蛇人。
於是,劉昉立即下令準備火油,而他也取一麵鼓,就像是木鹿大王一樣敲打著,劉昉想借助鼓聲打亂毒蛇群的進攻。
木鹿大王見劉昉與自己一樣,冷冷一笑,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又改變鼓聲節奏,劉昉似懂非懂地聽著,要看毒蛇就要攻來,他連忙敲打鼓。
說也奇怪,那些準備進攻的毒蛇被劉昉的鼓聲打斷它們節奏,這時火油已經燃起大火,那些毒蛇紛紛四散開來。
“這……怎麼可能?……”
木鹿大王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劉昉破了他的毒蛇陣,孟獲趁此機會派出藤甲軍前去進攻,祝融氏也隨軍出戰。
藤甲軍乃是身穿野藤為原料,經過巧匠加工製作而成的鎧甲,而且這樣的鎧甲輕便更有防禦作用,就算是箭矢都無法破開。
可惜這樣的鎧甲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畏懼火攻。無論多麼堅硬的藤草,經過巧匠加工,還是沒辦法抵擋住無情的火焰焚燒。
劉昉下令弓箭手射箭,采用的全是火箭,這樣的箭矢刺不穿藤甲卻能將它燒毀。即便是這樣的情況,那些士兵還是一往無前地衝了過來。
祝融氏乃是孟獲之妻,而她也是一位能征善戰的將領,隻不過他們夫妻有些矛盾,要不是危機時刻,孟獲也不會低頭前去請妻子相助。
可惜她的飛刀絕技在劉昉麵前毫無用武之地,最後慘被趙雲俘虜。她的弟弟眼見姐姐被俘,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二人雙雙被俘。
孟獲見此情況也衝了出去,可他被趙風擋住去路,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敗了,集結如此多的兵力還是輸了,可見蜀軍兵力太強。
“罪臣孟獲願意歸降!”
孟獲心甘情願地雙膝跪地,參拜劉昉,認他這個皇帝,而他便是蜀國的臣子。劉昉翻身下馬,親自扶起孟獲,道:“孟將軍快快起來,日後南中之地安穩還得仰仗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