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蒼邪(2 / 2)

龍隱軒一臉的冰霜騎馬立在眾騎兵麵前,而他的馬上跪著已被數條馬鞭痕布身上的小煙,小煙一臉的淚痕,卻也不敢哭出聲音。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冰冷沒有溫柔的聲音,傳達著王者的命令。

“是”眾騎兵領命後,隻見塵煙四起,陣耳的馬蹄聲傳遍包帳群的每個角落。

如今誰人不知族長要納進門的小納私逃,在看看族長那張可以凍死人的臉頰,強烈的壓迫感讓人連大氣也敢喘。

小纏用力的吸著鼻子,全然沒有發覺那離去的騎馬人又折回來的身影,更沒有看到近到眼前的馬。

龍隱邪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心想在這草原深處,而且是往自己屬地方向的路上,怎麼會有女子的呼救聲,以為是錯覺。

可是最後的哭聲卻在也讓他不相信是自己的錯覺,折回來後,雖今晚沒有月光,但是龍隱邪那雙如鷹的眸子,還是看清了眼前正在哭個不停的女人是誰。

心裏一驚,今日不是大哥納她入門的日子嗎?她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打量了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身影,心裏更加疑惑,想起以前她說起寧願嫁給自己也不嫁給兄長,眉頭一皺,難不成是她自己逃出來的?

“哭夠了?”直到小纏不在哭出聲音,斷斷續續的哽咽,龍隱邪才逗弄的開口。

小纏聽到頭上方傳來的聲音,猛然抬起頭,臉頰上帶著淚痕,瞪著眼前的黑物,龍隱邪的寶馬臉正對著小纏的臉,馬鼻子哼了哼,小纏嚇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麻煩的女人”龍隱邪從馬上跳下,將暈過去的小纏抱回懷裏,身子一躍,又坐回馬上。

身邊的貼身侍衛張傑自然也認得小纏,“爺,這怕有不妥吧?”

龍隱邪一隻手緊摟懷裏的小纏,一隻手拉住馬韁繩一抖,‘駕’的一聲,向自己屬地方向而去。

張傑望著主子選去的背影,歎了口氣,早上爺聽到小纏小姐要被族長納為妾後,整個人就不對,更是沒有對老夫人辭行就離開。

現在又意外救了小纏小姐,不但沒有往族長的方向而去,反而是回自己的屬地,不知道這樣做,要是被族長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回到屬地不許對任何人透露小纏小姐的身份”對身邊其他的三個侍衛交待。

“是,屬下領命。”

得到答複,張傑雙腿一夾馬肚子,才向主子的方向追去。

草原上蟲聲一片,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