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隱邪被捉個正著,一臉的尷尬,還好臉上長滿了胡子,遮住了。
“爺,回來這些日了也不去妾身那裏。”張金蘭跟本沒有發覺自己惹下的禍,更是近身到龍隱邪身邊。
小纏眨了眨眼睛,因為被吵醒,腦子裏混濁一片,跟本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可是龍隱邪哪裏知道,轉過身子,嗜血的眸子瞪向身後的小妾。
“爺,妾身是不是打擾了爺?”張金蘭往後退了一步,挺了挺腰板,依舊迎了上去。
“兄-----隱-------邪,她是?”差點叫錯嘴,小纏驚得一身冷汗,睡意也全無。
龍隱邪別有意味的看了眼張金蘭,才回過身子,輕聲哄著小纏,“睡吧,等你睡醒了在和你說。”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子,不明白為什麼心裏一暖,甚至是激動的想把她馬上摟進懷裏,龍隱邪緊握床下的拳頭,壓下心裏的這種強烈意識。
“爺,這就是冬姐姐嘴裏說的新進門的妹妹?”不甘受被冷落,張金蘭再次開口。
“退下”龍隱邪壓下怒氣,頭也沒有回。
嫁過來兩年,從來沒有被夫君吼過,如今張金蘭見夫君真動了氣,心裏雖不甘卻也隻能跺跺腳,轉身離開,離開時還恨恨的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纏。
小纏目光早在兩人之間打量,被那恨意的眼睛一瞪,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看來她在這裏又豎‘情敵’了,又是無奈又是不錯所措。
“兄長,不然就說實話吧,這樣也不會被她們誤會。”她隻想安靜生活,可不想招人天天用恨意的眼睛瞪來瞪去,何況這古代女人最常做的就是爭風吃錯,她可沒少看過這樣的小說。
“然後被族長知道你在這裏,把你捉回去,定了我的窩藏之罪?”龍隱邪語氣不高不低,讓人聽不出喜怒。
如果張傑在場一定明白此時的主子定是在暴怒的邊緣,小纏哪裏了解龍隱邪,更是個後知後覺的人,並不知道他正在氣自己說的話,不過聽到會定他的窩藏之罪,不語的沉思起來。
許久,小纏才下狠心的又開口道,“不然,兄長把我送走吧。”
“送到哪裏?這片草原都是族長的,你又躲到哪裏?”
“要不送我回天國吧,如果可以,在借我些銀子。”小纏跟本沒有感到龍隱邪越來越陰冷的語氣,還在自顧的計劃。
“好好好,果然是個好主意”龍隱邪冷笑兩聲,大手一伸,捏住小纏的下巴,四目相對,話才從牙縫裏擠出,“你休想離開這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說完,不待小纏反應過來,龍隱邪身後一甩衣袖大步離開,。
小纏一頭霧水,這人真怪,怎麼說生氣就生氣了?
一側頭看見桌子上放的東西,嘴角一揚,真別說,這烤鷹是什麼滋味還真沒有吃過,下床走到桌邊,伸手扯下一條鷹腿,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咽了下去。
這味道還真是不錯,不由得食欲大增,也忘記了想龍隱邪為什麼突然生氣,坐下一個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帳外,龍隱邪原本離開,沒走多遠又折了回來,心想剛剛貌似是他無理取鬧了,怕小纏脾氣上來真的要離開,又轉身折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