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今日吃什麼?三郎肚子好餓。”蹩蹩嘴,眼睛更是一直不動的盯著小纏。
“不是說以後不許叫娘子,要叫小纏嗎?”
“娘子不喜歡三郎了?”說著,淚馬上就又要掉了下來。
小纏慌忙開口道,“好了好了,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微微歎了口氣,她怎麼和一個傻子計較上這些了?
男子高興的對著小纏的臉就親了一口,才抱著小白狐高高興興的跑開,嘴裏還不停的喊道,“噢,娘子最疼三郎了,對三郎最好了。”
看著一蹦一跳的傻子,在看看被他放在地上,也跟著他學一蹦一跳的小白狐,小纏嘴角僵硬的動了幾下,頭上更是有飛過一群烏鴉的感覺。
臉頰上被親過的地方,還有著散去的餘溫,點點的濕意,點點涼意,卻也讓心裏某個角落砰然一動,悸動的還有心跳。
站起身子,小纏打算尋食的身子還沒有邁動步子,就聽遠處傳來號角聲,馬蹄聲似乎把地麵也踏得抖動,遠處還在玩耍的小白狐,身子快速的竄到小纏身邊。
小纏身子一低,小白狐竄到她懷裏,三郎更是一臉緊張的跑過來靠在小纏身邊,天空中蒼鷹鳴叫聲一劃而過,草原上的鐵騎兵瞬間出現在眼前。
四目相對,小纏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差點顛坐在地上,那鐵騎兵中間黑馬之上挺身而立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一臉冷若冰霜的龍隱軒。
看他的冷臉,別說身旁的一傻子一狐怕,就是小纏也不由得將身子往三郎身上靠,察覺到小纏的不安,三郎到是沒有在躲,反而一隻手從身後繞到小纏的肩膀上,輕手拍著。
眾鐵騎兵見族長要納入房走卻失蹤的小妾如今竟在草族的狩獵區,不由得一驚,一邊偷偷觀察著族長的臉色,可惜族長天生一張冷臉,任誰也猜不出他的喜怒。
但是他們可記得當初這沒進門的老夫人的幹女兒不見時,族長那張臉有多冷,足足幾天眾人提著心做事,生怕做錯了什麼,因此受牽連。
隻見龍隱軒雙腿一夾馬,向遠在眼前的二人一狐騎去,幾步到了二人麵前,嘞著馬韁繩打量著二人,當眸子落到小纏肩上多出的一隻手時,眸子暗了暗。
馬在原地踏著步了,馬上的龍隱軒不語,深遂的眸子卻盯著兩個人,被盯著不習慣,小纏渾身僵硬,咬了咬忍才第一個開口,“小纏見過族長。”
雖是問安,身子卻沒有動一下,臉上更沒有一點卑屈之意,表麵上堅強,內心卻不由得害怕,站立的雙腿更是不由得微顫,如果不是靠著三郎,怕此時她早就無力的顛坐到地上了。
龍隱軒薄唇揚起冷笑,眸子緊緊盯著小纏,馬上挺直的身子壓下,近距離的打量著小纏,“本族長和愛妾還真是有緣。”
不輕不重的語氣,帶著些許的玩弄,小纏一愣,差點以為耳朵有毛病聽錯了,可是看看雖騎在馬上,卻近在眼前的臉頰,並沒有聽錯什麼。
可是以他平日是裏的脾氣,如今捉到出逃的自己,怎麼沒有一點火氣?猜不透龍隱軒的想法,讓小纏更加不安。
“娘子,他是誰?怎麼叫娘子愛妾?”不甘受冷落,三郎拉了拉小纏的胳膊。
龍隱軒顯然是被他的話激到了,原來平靜深遂的眸子,閃過一抹犀利的亮光,兩眉不由得向中間靠攏,目光這回才落到陌生男子身上。
見到長相如此妖媚的男子,眸子裏除了犀利的目光,更是多了一些沉穩,似在想著什麼,卻又讓人看不到底。
眼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這邊又被插話,聽了他叫娘子,在看看龍隱軒的臉色,見他沒有多大反應,心底才鬆了口氣。
“三郎,一會有時間在和你說。”知道小孩子得哄著來,小纏抬手拍了拍自己肩上三郎的手。
三郎這才高興的笑咪起眼睛,“娘子最好了。”
“你叫他什麼?”龍隱軒金貴的口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小纏沒多想,短路的腦子這時又犯起了傻,隻把這個當成了三郎的名子,對著龍隱軒又重複道,“三郎,怎麼了?”
“好,好個三郎”龍隱軒眸子裏泛著危險。
隻見他胳膊一伸,瞬間將小纏一提帶到了馬上,調轉馬頭,背對著地上的一男一狐留下話,“想要娘子,就跟上來。”
語罷,雙腿一用力,伴著小纏的驚呼聲,馬就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