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隱軒高大的身材坐在老虎皮鋪的椅子上,高大的身材在燭光的閃動下,顯得飄渺不定。
冷若冰霜的臉頰更是隱藏在陰影的角落裏,讓下麵的人跟本看不清他的表情,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小纏被他強製給換了衣服,此時的臉頰上還是一片紅色,臉上的熱度更是燙人,三郎委屈的眼神,讓小纏心裏一陣愧疚,最後隻能恨恨的轉頭給龍隱軒一計白眼。
“過來”低冷的聲音,王者的氣魄不容忍一絲反駁。
小纏扭過頭不看頭,反正她就全當沒聽見,看他又能怎麼樣?
“過來,不要讓我在說第三次。”這一次的語氣,已帶著不耐。
咬了咬唇,該死的家夥,每天隻會用這種手段威脅人,可是小纏天生就膽小,所以隻要一被威脅,而且關係到生命安危,以她的個性哪裏敢不從,龍隱軒更是早就把她的弱點了解個透徹。
所以隻見她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身子剛靠近桌子,就被龍隱軒伸手一拉,顛進了他懷裏。
想到三郎還在一旁看著,又想到在湖水中的吻和剛剛換衣服的事情,小纏又羞又惱,掙紮著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是她的小力氣,跟本像螞蟻一般顯得那麼無力。
“娘子”三郎眨著眼睛,可憐惜惜的望向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小纏喘著粗氣,身子沒得到自由,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得不償失的獨自生氣,也顧不得那邊三郎委屈的模樣。
“族長,賊人事來了”
包帳外吳健的聲音過後,隻見門簾被掀開,吳健在前,身後是兩名侍衛中間拉著一個被捆綁的男子,走了進來。
小纏忘記了生氣,隻是對那被吳健擋住的賊人長相好奇,隻因為那賊人也是一身的青袍,而在她的印象裏,有一個人身上一直穿著的也是一身青袍。
吳健抱拳行禮後,一側身退到了一邊,賊人更是被兩名侍衛踢到小腿而不情願的跪到了地上,頭卻一直沒有抬起來過,烏黑的長發更是零亂的散落,看來起有些淒慘。
龍隱軒並沒有馬上開口,犀利的眸子掃了地上的賊人一眼,冷酷的臉頰上沒有一絲反應,地上的賊人更是沒有一點動靜,似乎早已任命,更沒有反抗。
“抬起頭來”
小纏心裏嘲弄的冷哼了哼,他已為他是誰啊?讓別人做什麼人家就聽他的?也就隻有自己膽小,又為了能有口飯吃才聽他的吧。
可是小纏的估計顯然是錯了,地上跪著的賊人,在龍隱軒的話過後,聽話的慢慢抬了起來,一雙明亮的眸子,直直對了上來。
“溫書??”小纏冷吸了一口氣。
“是你?”李溫書顯然對於坐在上麵的小纏也是一愣,後來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臉的震驚也慢慢恢複平靜。
小纏掙脫出龍隱軒的懷抱,慢步走到李溫書麵前,“溫書,你怎麼成了賊人?”
而對她一臉的不敢置信,李溫書平靜的開口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才子,果然是才子,就連回答的話都是這樣的吸引人,小纏兩眼閃閃發亮,一臉的崇拜。
小纏隻顧著見到故人時的喜悅,哪裏發覺她是一派輕鬆的從龍隱軒懷裏下來的,跟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龍隱軒在聽到兩人認識時,也是有意放開小纏,不然小纏哪裏有機會走下來。
“溫書,你別急,族長是個開明的人,你沒有罪,不會硬給你加罪的,你是好人,我知道。”小纏低聲溫柔的安慰著,一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吳健,卻是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怒氣衝衝的開口問道,“你說,是不是你陷害溫書的?”
吳健嘴角僵硬的抽動了幾下,卻依舊站在那裏不語,他心裏這個苦,一臉求命的看向自己的主子,他和這賊人又不認識,陷害他做什麼?
見吳健不理自己,又當著李溫書的麵,小纏麵子哪裏過得去,此時的她頭一次要起了麵子,畢竟李溫書可是她喜歡的人,怎麼不要麵子。
“族長,妹妹當初在這草原上,一個人差點被狼吃掉,就是這位李公子相救,才有今日,希望族長看在小纏的麵子上,先放開李公子。”小纏轉身恭敬的對坐在上麵的龍隱軒福了福身子。
龍隱軒玩弄著手裏的茶杯,冷揚起嘴角,“妹妹?本族長隻記得你是本族長的妾,何時變成妾了?”
“嗬嗬,小纏是老夫人認的幹女兒,當然是族長的妹妹了,嗬嗬”當著喜歡的人麵被捅破,小纏尷尬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