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的引人側目(1 / 2)

包帳內,氣氛有些怪異。

在吳健的眼裏,今日的小纏夫人可真是一反常態,不過在族長沒有派人找她的情況下主動來包帳,更是一臉笑意心情好的安靜呆在一旁。

可在看看族長,平日隻要有小纏夫人在,那臉色一定好,到是今日陰冷的可以凍死人。

“原來李公子就是天國的大才子,真是失敬。”龍隱軒不疼不癢的話,讓坐在一旁的小纏聽到話後臉上的笑容更大。

“李某不才,平日裏也會弄些文墨罷了。”

李溫書謙虛的樣子,讓小纏更是崇拜,原來真是個才子,還是天國第一才子,而且不狂妄自大,這樣完美的男人,上哪裏找去?

“公主請你做師傅,你可願意?”龍隱軒不在客套,直奔主題。

“李某定當不負族長抬愛。”

看著沒有一思猶豫就應下的李 溫書,讓小纏心裏一沉,她以為這一次他又會拒決,就你上次對待自己那樣,可是這一次,卻又是為什麼?

想到昨日見到的天音公主,完美又溫柔無可挑剔的女人,誰會不喜歡?眼睛一亮,前幾日溫子被捉到時是在公主的包帳,莫不是他們之間就認識?

女人的直覺向來是準的,特別是對男女感情方麵又特別的敏感,想到這種可能,讓小纏的心更陷入了穀底,對李溫書的感情也突然間消失,像從來都沒有過。

龍隱軒一直用眼角注意著小纏的反應,本來他還是一腔的怒氣,可是當發覺後來她並不開心時,卻又開始心疼起來她。

大手一伸,將小纏帶到懷裏,龍隱軒將她有些零亂的頭發別在耳後,“心情不好嗎?這幾日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明日就開始狩獵了,要不要也一同去?”

看著空蕩的帳子,連李溫書何時出去的小纏竟也沒有注意到,看來她這一發呆一走神,過了這麼久,聽到龍隱軒的話,雖然告誡過自己不要去在意男人的溫柔,更不要讓人自己沉陷,可是不知為何聽到他這般低沉的聲音,她心裏也變得很安靜。

“我不會騎馬,還是不去了,在說肚子也不允許我去。”

“我帶著你,我可以讓馬的速度慢點”兩個人的對話,像平常人家的夫妻。

小纏對上他的眸子,給了他一計白眼,“你是去狩獵,又不是去遛馬,慢點你打什麼啊?”

龍隱軒被她的話,逗得爽聲一笑,到是讓他懷裏的小纏看呆了,更是不覺的開口道,“原來你會笑啊。”

呃-------

“別生氣,就當我什麼也沒有說”還真是個怪家夥,隻是一句話,怎麼臉又沉下來了。

“前幾日我就讓人為你準備一身騎馬裝了,一會去試試,看合不合身。”龍隱軒臉色有些低沉,為何自己總會在這個女人麵前變得不像自己?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到底在期待什麼,他卻完全不知,這種掌控不了的感覺,也讓他煩躁。

小纏出了帳子,才鬆了口氣,跟這樣陰晴不定的家夥接觸,時時提心吊膽,還真是不輕鬆,遠遠的就看見三郎向自己跑來,身後還跟著一蹦一跳的小白狐,讓她心裏不覺得暖了些。

“娘子,那邊有好多的花,你看你看”三郎高興的說些,還不忘記把手裏的花塞到小纏的懷裏。

小纏聞了聞花香,“嗯,真的好香,三郎真厲害。”

“娘子跟三郎來”

語罷,三郎拉著小纏就向柵欄外麵跑去,小纏驚呼的一邊叫三郎慢點,一邊用手捂著肚子,看來以後跟三郎在一起也要提著心了,不然怕肚子裏的孩子是呆不住了。

兩個人躺在湖邊的草地上,望著蔚藍的天,不時飛過的蒼鷹,耳邊傳來的鳥叫聲,淡淡的花香和清草香,讓小纏心裏也寬敞了許多。

但是心裏那股憋悶堵在心口,無計可消愁,則頭看著藍色的湖水,靈機一動,坐起身子快速的退下鞋襪,不理會三郎的叫喚,踏入到湖邊,戲起水來。

“三郎,我給你唱首歌好不好?”腳上的涼意讓她心裏也暢通誌來,眼睛也笑得眯成一條縫,“我呀,在我們那裏,上學學的最多的也是唱歌。”

三郎眸子裏閃過一抹疑惑,卻又憨傻的在岸邊手舞腳足的後拍手,“好噢,好噢,娘子要唱歌給三郎聽了。”

隻見她雙手提著底裙,對岸邊的三郎行了一個華爾滋前女子特有的動作,才點著腳尖,在湖水邊慢慢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