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誰錯(2 / 2)

三郎剛剛偷偷給她過了真氣,隻希望能讓她堅持下去,如此一消耗,他也有些支持不住,隻能坐到床上,緊緊的抱著她越來越冷的身子。

“三郎,如果-----如果我不在了,你就離開這裏吧,這裏----這裏不適合你。”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完最後一句話,小纏覺得自己的身子也變得輕了,最後的事情也交待了,是不是就可以放心的離去了?

“娘子、娘子”

“願得一人心,生死不相離,太難。。。。太難”

“娘子,娘子。。。。”

三郎的聲聲叫喚卻也喚不回小纏的清醒,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小纏已陷入了暈迷,帳子終被打開,吳健手扯著一老婦大步的走了進來。

“哎呀,快命人去燒熱水,你們這些男人快都退出去。”

產婆畢竟是過來人,什麼事沒有見過,一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緊不慢的吩咐下來,三郎哪裏肯出去,緊緊握著小纏的手,任產婆扯了兩三次也扯不開他的手。

“唉呀,我說公子,都見了血,不吉利的,你就快出去吧,老身也好動手啊”

“我不出去,我要呆在這裏,你快動手吧,不然娘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要了你的命”

“得得得,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見妖媚的臉滿是殺氣,產滿也不敢在多話。

吳健早就聽命的出去命人燒水了,所以並沒有見到三郎的這副模樣,大夫則帶著小煙到別的包帳去診治去了,所以帳隻有在小纏身下動手處理的產婆,和一臉冷色的三郎。

包帳群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多時偏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有人惋惜,有人暗自己高興。

龍隱軒獨自己在包帳裏飲酒,一怒的寒冷,任在一旁伺候的女婢也不敢靠向前,包帳簾打開,隻見吳健走了進來。

拿過女婢手裏的酒壺,消退了一帳內的下人,吳健靠上前去,見主子杯中已空,快速的滿了上去,然後退到一邊靜默不語。

將杯裏的酒一口飲盡,龍隱軒將杯子狠摔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她怎麼樣了?”

吳健才慢條撕理的開口回道,“爺,夫人已經無事了,不過暈迷還沒有醒來。”

“可有命人留在那裏?”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可是如今知道一切都晚了。

吳健猶豫了一下,“三郎在那裏,而且屬下聽大夫說,夫人在清醒時,對三郎說了幾句話。”

“什麼話?”欲馬上知道,卻又有些後悔自己問出口,他怕聽到會讓他不想聽的話。

“願得一人心,生不不相離。”看主子的臉色越來越寒,吳健又接著往下說,“還交待了後事。”

“交待後事----------是什麼意思?”

“大夫說小夫人是抱著求死的了”說完最後一句,吳健才鬆了口氣。

“求死?她竟然要要死?就要這樣離開我?”喃喃自語,下一秒身子瞬間的衝出了帳子。

他決不允許她這樣做,她是他的,即使要死她也不能一個做決定,何況他不能沒有她,即使她以後會恨自己,他也不會放手,更不會讓她離開。

龍隱軒衝進帳子裏時,被湯藥味撲了滿鼻,床上的她靜靜的躺著,安靜的讓他看著心疼,大步跨到床邊,卻被一隻胳膊攔了下來。

“讓開”冰冷的話可以凍得了任何人,卻讓攔著他的人文絲不動。

大手一揚,生生的向攔著自己的胳膊砍去,可攔出的胳膊比他動作還要快,閃過一招後,輕輕轉了個身子又擋在了龍隱軒麵前。

“終於露出了尾吧,本族長就知道你不會是一個傻子。”

三郎妖媚的臉頰帶著嘲弄,“不是傻子又怎樣?最起碼我沒有想過去傷害她,你已經把她傷的一心求死了,還要做什麼?”

“她是我的女人,這些和你沒有關係。”

三郎收回攔他的胳膊,盤在胸前,饒有興趣的冷冷盯著他,“你傷害了她就和我有關,而且我已決定帶她離開,你沒有機會了。”

“放肆”他高高在上的王者,哪有人敢如此對他。

說句難聽的,就連天國的皇帝也不敢如此,他一個小小平民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明晃晃的挑釁他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