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纏看一眼三郎,在看一銀發老頭,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打量來打量去,搞不清怎麼回事?
見那老頭一臉興奮並不像騙人的,難不成他真的是三郎的親人?可是怎麼卻叫三郎易安?
而在看看三郎,呆呆的靜默不語,看著老頭馬上要落淚了,小纏才忙著開口解釋,“老人家不必著急,三郎他失憶了,所以什麼都不記得了。”
“三郎?失憶?”老頭的眸子被垂下的眼皮遮住,讓人看不清他真正的表情。
三郎,確切說蘇易安在與老頭目光撞上時,挑了挑眉,那老頭豈會看不出這裏有事?而且這事是和他有的臭小子裝傻有關。
但是天生愛玩的老頭豈會放過自己的愛徒,一手拍頭,一邊痛若的用另一隻手錘胸,“唉喲,老頭子們,快出來啊,安兒成傻子了。”
果然,銀發老頭的哄亮聲音一過,從毛草屋裏又竄出兩條身影,而且清一色的都是老頭,不過裝扮到是有點怪異。
可能是正在做吃的吧,其中一滿臉胡子的老頭,一手拿著菜刀,一手拿著一棵大白菜,另一個也是老頭,卻沒有一根頭發,臉頰上也幹淨的沒有一根胡子,但是臉頰上卻粘滿了麵。
見人出來了,銀發老頭一臉痛苦的跑到兩人身邊,不知道低聲說了句什麼話,事情隻在一瞬間發生,剛剛還一臉平靜的兩個老頭,把手裏的刀和菜一扔,就向籬笆外麵衝了出去。
三個人把三郎緊緊抱在懷裏,又是哭天又是抹淚的,這樣戲劇的一幕,讓小纏愣愣的硬是久久反應不過來。
蘇易安強壓著火氣,這三個怪老頭,就知道不會安靜的讓他過好日子,原本在路過這裏時想不停留的離開,哪裏知道小纏開口了,他也不好在反駁。
用眼神暗示大師傅讓他配合自己,可是明顯他是在使壞,這三個人當中,壞水最多的也就是他了,為了不讓小纏發覺有異,他隻能強忍著一個勁的傻笑。
“娘子----三郎不認識他們”希望這樣警告他們,他們就可以適可而止。
可是幾個老頭示顯沒有玩夠,跟本沒有鬆手的打算,小纏看著三郎臉色不好,哪裏知道是氣的,以為是嚇得,所以急忙著幫解圍。
“老人家,你們能不能先鬆開三郎-----”
小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這被沒頭發的老頭打斷,“什麼三郎?這是易安,安兒。”
看著情緒激動的老頭,小纏慌忙的解釋,“對,是易安,那老人家,你們可不可以先放開易安?”
幾個老頭也看向不能在玩下去了,蘇易安一得到自由,馬上躲到小纏的身邊,“娘子,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
最好馬上就走,這幾個老家夥,等有機會在收拾他們。
“娘子?你是易安的娘子?”小纏還沒有開口,話就被滿臉胡子的老頭把話接了過去。
小纏沒多想,愣愣的點點頭。
“唉呀,那你也得叫我們一聲師傅呢,安兒失憶了怕是沒有告訴你們吧,我們三個都是他的師傅,對了,你們成親多久了?”
“有沒有喜呢?”另一個緊接著開口。
沒長頭發的也忍不住,“這成親怎麼不通知我們啊?”
銀發老頭抬手敲了沒有發的老頭的頭一下,“笨蛋,安兒失憶成傻子了,怎麼會記得我們?怎麼通知我們啊?”
“是啊”
“對啊”
看著三個老男互相指責吵來吵去的樣子,小纏隻覺頭上升起三抹黑線,僵硬的嘴角再次裂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