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纏她們一下樓,就看到了大廳裏坐著的蘇易安,臉上的神色變了幾次之後,她才抱著念郎走下樓。
“喲,夫人下來了,你家相公早就把早飯點好了,也等了多時了。”小二眼急嘴快,何況這相公等了這麼久,看得他們都覺得過不去了。
小纏掃了一眼滿臉期待的蘇易安,最後卻抱著念郎和婆婆坐到了另一邊,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那種受傷的視線卻也讓她坐立不安。
“小二,給我們來幾個包子,在來點粥就行了”婆婆一臉的和氣。
小二什麼事情沒見過,馬上應聲離去,不多時冒著熱氣的包子和粥就被端了上來,放下後小二還有些猶豫的往蘇易安那邊看了一眼,有些同情的餘味。
念郎見到有吃的,媚眼也笑眯成一條縫,兩隻手強抱住一個大包子,用隻有兩顆的前門牙,用力的吃著,這吃的樣子,任誰沒胃口看了後,也食欲大增。
小纏無奈的點了點兒子的頭,才和婆婆一起也慢慢的吃了起來。
蘇易安被無視,妖媚的臉上哪裏還有一點血色,強忍著眼裏的濕意,幾經平複下情緒後,才起身慢步走到小纏桌子旁不請自來的坐下。
沒想到他會主動過來,但是一出來看到他在樓上,小纏心裏還是有些歡喜的,但是又一想到他與小蘭的事情,麵對他卻在也提不起精神來。
一頓早飯,除了念郎時不時的會弄出點動靜後,大多的時候都是一片沉寂,這種氣氛,就連讓一旁偷看的小二和掌櫃的也沒了生氣。
銀婆掃了眼小纏,又捏了眼蘇易安,這對苦鴛鴦,看在她眼裏,她也跟著犯愁。
這蘇易安怎麼說也叫她一聲師娘,雖然她沒有承認,但是這可是心上人的徒弟,當第一眼看到蘇易安時,她那顆冷下來的心,卻也不由得跳得有些慌亂。
當年與心上人在一起時,身邊總會多了蘇易安這麼個小東西,大家在一起時的歡聲笑語,猶如在眼前剛剛而過,如今物事人非,叫她心裏怎麼能好受?
一離開就是這麼些年,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不能與蘇易安相識,也就無法打聽出哥哥與心上人的事情,她也有點失落。
見念郎吃飽了,銀婆伸手接過他,“你們上樓聊聊吧,我帶念郎出去走走。”
這對年輕人真的該聊聊,不然真怕會像她與心上人這樣,如今鬧成這個樣子,她不想他們也有後悔的一天。
小纏想叫住婆婆,但是看著婆婆早已走出了客棧,聲音幾經掙紮還是沒有說出口,最後隻是低著頭靜靜的坐在那裏。
“上樓吧”蘇易安得到機會,有些受寵若驚,但是表麵上卻還是一副平靜,他怕嚇到她。
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感受到一旁小二和掌櫃的則目,她才不情願的起身向樓上走去,其實她怕單獨麵對他,因為她怕聽到他的解釋,而原諒他。
但是想到他與小蘭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去原諒他,真的好矛盾。
兩個走上樓,進了房間,卻不知道樓下的小二和掌櫃的也對視一眼,也為他們鬆了口氣。
小纏不顧蘇易安的灼熱眸子,自顧的走到窗前,一手推開房間的窗戶,直直的看向窗外,“有什麼話就快說吧,你們--------畢竟傳出去不好。”
“我們難道一定要如此陌生嗎?”蘇易安站在門口,遠遠的望著她的背影,心裏酸酸的,沒有靠近一步。
停頓了一刻,見她不語,他才慢步走過去,抬起的手最終還是沒有落到她肩上,慢慢垂下,輕輕歎了口氣,這口氣歎的雖然,卻似把所有的愁緒一下子全湧了出來。
兩個人各懷心思,越是沉漠越不知道如何開口,過了半個時辰,也沒有一點聲音,小纏隻覺得腿有些麻木,移了移身子,才轉過身子,也許一直逃避也不是辦法,有些事有些話終究還是要說出來的。
“你不該在這裏的。”歎了口氣,太多的話,太多的感情,最後卻隻能化成這麼一句不隨心的聲音。
蘇易安眉骨間猛的跳動幾下後,才冷冷的拚開臉,到像孩子似的鬧起了脾氣。
見他這副模樣,小纏幾步到桌旁坐下,倒了丙杯茶水,抬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自顧的喝了一杯,才悠然道,“坐下說吧。”
怎麼弄成最後,像錯的都是她?反到是他有理了?
可是你看看他此時的模樣,還真是不讓你不下心去不理他,難怪都說有副好皮囊要受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