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安那從來沒有對小纏發過脾氣的眸子,帶著危險的光芒,直直的盯著小纏,“你在說一次?”
“王八蛋,王八蛋,你就是一個王八蛋。”是的,她罵他了,就這樣罵了,還不隻要罵這些。
‘啪’清脆的巴掌聲,讓掌櫃的也停下了手裏打的算盤。
摸著臉上的灼痛,小纏冷冷的看著他,轉身大步的往客棧外麵走去。他竟然打她,而且因為另外一個女人,真是可笑。
愛,什麼愛?全是狗屁。她在也不會相信他了。
視野裏小纏的身影慢慢消失後,蘇易安才開始害怕,瘋一樣的衝出去,可是街道上冷冷清清,哪裏還有小纏和念郎的身影。
無盡的黑暗讓他越來越恐慌,“娘子?娘子?娘子----”
他的呼喚聲,消失在黑夜裏,並沒有換來回聲,他打了個冷戰,突然間覺得他會就這樣失去她,而且是永遠的。
所以他要找到她,也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衝動打下的那巴掌,沒有方向的向黑暗裏找去,隻希望快點尋回她,他錯了,從打下手後,看到她眼時的失望後,他就開始後悔了。
看著消失在黑暗裏的身影,小纏才抱著念郎從門後走了出來,其實她能去哪裏,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更沒有一個親人,如果是她一個人她定會離開,可是現在懷裏還有一個年小的念郎。
夜深了,雖然是初夏,但是晚上的寒氣還是大的,她怎麼能讓念郎因為與自己露宿在外麵而受寒?
可是要回到客棧,定會與蘇易安見麵,他的不相信他的巴掌,讓她不想在麵對他,銀婆走了,如今她能依賴的人隻有他了,沒有想到他卻這樣對她。
“去我那裏吧”背後突然多出的聲音,把小纏嚇了一跳。
小纏回過頭,“溫書?”
難怪身後站著個人她會一點發覺沒有,能做殺手又怎麼能會讓人感覺到存在呢?
“去我那裏吧,”見小纏要開口,李溫書又解釋道,“我知道你不信相我,但是如今你不也沒有地方去嗎?何況你是姑姑的孫女,我不能在傷害你。”
小纏還是不動,也不回話。李溫書猜不透她在想什麼,但是看到她現在對自己這麼陌生,心裏也不舒服。
“你難道不相知道是誰雇我殺你的嗎?”李溫書望向蘇易安去的方向,“其實並不是蘇老夫人。”
“好,我跟你去。”她不是相信他會因為她是銀婆認的孫女不殺她,而是她相信他。
李溫書溫文爾雅的笑多日來第一次出現在臉頰上,“失禮了。”
語罷,大手一伸,將小纏帶進懷裏,身子輕輕一抬,兩個人飛了起來,向黑暗裏走去。少刻,沒有尋到小纏身影的蘇易安才再一次出現在門口。
“喲,蘇公子你可回來了,老夫人正在尋你呢,而且你的小妾也不喝藥,等著你呢。”掌櫃的年歲大,白日又見到事實的真相,什麼都明白。
蘇易安走進去坐在大廳裏微喘著氣,沉默了一會,才看向掌櫃的,“掌櫃的,今日白天你也在吧?”
掌櫃的是個怕事的人,不想多事,聽他這樣一問,慌亂的連連擺手,“不在不在,我什麼也沒看到,更什麼也不知道。”
蘇易安多精明白人,馬上就察覺到他在說謊,也知道他在怕什麼,又誘惑道,“你知道蘇家的財勢吧?我娘雖然現在還當家,可是這蘇家早晚上我的天下,你說真的主人到底是誰?”
“蘇公子,老夫的店小,你就放過我吧”這老的小的他是都得罪不起啊。
“既然知道怕,就把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說出來,如若有一點真的地方,本少讓你全家老少要一輩子的飯。”此時妖媚的眸子,滿是霸氣。
掌櫃的見不能在掩飾下去,隻好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全說了出來,看到蘇易安慢慢慘白的臉,說完後也不敢在多一言。
蘇易安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他怎麼這麼傻,竟然隻聽到娘和小蘭的片言就相信了,而且連問也沒有問過小纏,就把一切怪到她身上,她不恨自己怎麼可能?
“安兒,你這是去哪裏了?小蘭----”蘇老夫人從樓上走下來,一邊看著兒子。
“住口”蘇易安打斷娘親還要說的話,“為什麼?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兒子?你難道真的不希望你兒子幸福嗎?為什麼一次次這樣做?為什麼?”
“你-----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能不是娘的親兒子?”不明白兒子為什麼會這樣子,但是看著兒子用這種仇恨的眸子看自己,她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