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1 / 2)

一天說過就過去,婚事更是在第二天按時舉行。

沒有太多的人,更應該說沒有人,隻是老管家和現找來幫忙的一些下人,還有就是一直對什麼都好奇的念 郎。

而老管家在弄著一切的同時,還要看著這個到處倒亂的小家夥,所以這婚禮還是熱鬧的。

“小姐,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這樣不吉利的”剛捉住四處倒亂的念郎,老管家就看到一身紅衣的小纏走了出來。

小纏對他懷裏的念郎招招手,“兒子過來。”

老管家歎了口氣,還是鬆開念郎,得到 自由的念郎馬上向娘親跑去,一下子撲到小纏的懷裏,並對娘親身上的東西好奇的摸來摸去。

捏了捏他的鼻子,“娘,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念郎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小纏點了點他的鼻子,“那要乖乖的聲話噢。”

將念郎交到老管家懷裏,小纏才打量起大堂來,到處是紅色的喜字,然後就是到處掛滿的紅綢,可能古代的禮堂都這樣布置吧。

其實她哪裏知道老管家也不會,但是知道紅色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隻要能掛能貼的地方,全都給弄上了紅色。

“少夫人,你還是快進去吧,這樣不吉利”老管總往外望了望,少爺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從一大早就不見了身影,這眼看著就要拜堂的時辰了。

小纏吐了吐舌頭,想過千萬種在古代成親的場麵,確從來沒有想到新郎會是李溫書,更沒有想到兩人個竟然會發生關係,世事難料啊。

“少夫人---”

小纏投降的舉起手,“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小纏走進去的身影,老總管才鬆了口氣,少爺少爺不省心,少夫人又什麼都不懂,這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麼過啊。

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下人們攔不住的一抹綠影走了進來,老總管打量著陌生女子,看著她一臉的冷色,不像是來道賀的啊。

“這位姑娘---”

老總管的話還沒有問完,小蘭就冷然的打斷他,“小姐?我要見她。”

“這位姑娘,現在見小姐隻怕不方便,不如等拜堂後,在說吧。”老總管說的不卑不亢。

小蘭冷哼一聲,“隻怕那時在見她一切就晚了。”

老總管皺起眉目,不懂她這句嘲諷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今日又是個大喜的日子,萬事都講究個和氣,如若就這樣強硬把她趕出去又不太好,一時之間猶豫不決。

“我到想知道什麼事情等拜完堂一切就晚了?”

老總管聽到聲音,在看到門口出現的身影,眸子一亮,“少爺?”

李溫書一身紅袍,將他文雅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更多出一份妖媚的氣息來,美的讓人移不開眼,連一心找來的小蘭也看呆了眼。

李溫書嘲諷的揚起嘴角,“不知蘇公子的小妾今日會來,失禮了。”

冷嘲熱諷的話,讓小蘭臉乍青乍白,緊咬的唇鬆了幾次後,才接過話,“教主大人,有些事情等到拜完堂在說你認為是不是也晚了?”

她在睹,睹李溫書怕小纏知道是他派人殺她的,想到自己在少爺那裏永遠不會在有改觀,可是造成一切的她竟然幸福的嫁給另一個男人,這種事情她決不允許。

“哈哈----蘇公子的小妾果然與平常人不同。”李溫書早知她這種狠毒的女人會如此,隻是這種舉動實在可笑。

“你--------你笑什麼?”他的笑雖然很平常,卻讓她渾身懼怕的打顫。

李溫書沒看她,看向老管家,“時辰差不多了吧,該拜堂了。”

“是”老總管點點頭,一邊指揮著下人,一邊讓人進去摻新娘子出來。

小蘭冷冷的看著忙肆的人群,看著被蓋著蓋頭扶出來的新娘子,看著新人在沒有老人的情況下拜堂,看著李溫書回過頭來,那帶著殺意的眸子,羞惱與憤怒讓她將生死至之身外。

眼看著新人就要被送入洞房,小蘭撕吼的喊出聲,“李溫書,就是暗刹教教主,也是他讓你與少爺分開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