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能讓龍隱軒和蘇易安移不開眼的人,除了那個讓他們思念十年的女人,又能有誰?
十年了,樣子還是以往一樣,沒有一點變化,多了些成熟的韻味,身她身邊陪伴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從老管家嘴裏聽到陪同小纏一起跳下去的李溫書。
龍隱軒站起身子,愣愣的向那兩抹正聊得開心的身影走去,看著她的容顏,一切都好像在夢裏一樣,如此的不真實。
可是這一次,不倫是不是夢,他都要親自去證實一下,兩個正在聊得開心的人,也發覺了四周的怪異 ,一抬頭正好看到靠過來的陌生男子。
白衣男子站起身將女人擋在身後,“這位公子,可有什麼事?”
龍隱軒一愣,他竟然不認識自己,這怎麼可能?還是他隻是裝的?
“這位公子?”看著陌生男子緊擰眉頭的沉思,白衣男子又再次開口。
這時蘇易安走過來,開口插話道,“不知可否問下公子名子?”
雖然他開口問的是李溫書,但是眼睛卻一直往他身後看,希望再次確定一下那抹身影,但是被李溫書擋得太嚴,跟本看不到。
白衣男子打量了兩人一眼,一個冷如冰山,一個銀發如雪,最後還是雙手抱權,“在下書然,這位是內人纏兒。”
書然?蘇易安的眸子一直沒有離開過李溫書,從他明亮的眸子裏看出他不是在說謊,可是他怎麼這個樣子?小纏的名子依舊,而他卻叫書然,難不成他們都失憶了?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可否下書然兄是哪裏人世?又要到哪裏去?”龍隱軒也感覺事情的不對,雖然眼前的兩個人沒有變,但是這中間還是有些怪異。
“在下與內人剛剛出穀,所以隻是四處看看,並沒有目的地。”書然仍舊一別溫文爾雅的樣子,隻是這回到是放鬆了些警惕。
“在下也是四處遊樂,書然兄與在下一個朋友長像相識,今日既然有緣,不如賞個臉,一起喝杯如何?”蘇易安壓下心裏的激動,不倫發生了什麼,能見到小纏還活著就足夠了。
“這-------”書然猶豫不決,
“是啊,書然兄難不成怕我們是壞人不成?”龍隱軒也開口。
書然這才回過身看向身後的纏兒,一臉的征求,見纏兒沒反對,這才回過頭來點點頭。
小二上過菜退下後,龍隱軒先舉起杯子,“書然兄,來,初次見麵。”
說完,一口飲盡。書然不想喝,見此也沒辦法的一口飲盡。
話語並不多,念郎更是搞不清怎麼回事,他看得出義父看那個女子的眼神,全是眷戀,而親生父親也是目不移精的盯著她。
書然輕聲咳了咳,“莫不是內人也與你們的朋友長的相像?”
被他一問,兩個男人慢慢收回眸子,臉上滿是失落,龍隱軒獨飲一杯,“是啊,很像,可惜她早就把我們忘記了。”
說完,還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低頭吃東西的纏兒,這明明就是小纏,可是為何不認識他們了?十年了,再次相見,卻像陌生人一樣。
“她死了,是跳崖死的。”蘇易安喝了口酒,又接話道,“她跳後,另一個人也跟著跳了下去。”
這一次,蘇易安看向書然,希望能看出些破戰,可是讓他失望了,書然與他相對的眸子一片幹淨,沒有一點慌亂和逃避。
念郎何等精明,馬上明白過來為何義父他們這樣的表情和舉動,眼睛直直的看向低頭吃東西的女人,難不成這個就是自己的娘親??
“書然兄,弟妹不愛說話?”覺得氣氛不對,蘇易安直接奔向主題。
書然臉色一沉,卻又禮貌的開口解釋道,“其實---其實內人受過傷,好了之後就不會說話了。”
“噢?怎麼受的傷?”念郎插話,一臉的焦急。
看著唯一年輕的公子第一次開口,又是這副焦急的模樣,書然愣了愣,才回道,“聽婆婆說,好像是摔倒,我也隻是聽說。”
“內人受傷為什麼你會不知道?莫不是那時書然兄不在家?”龍隱軒緊皺眉目,深遂的眸子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書然尷尬的撓撓頭,“其實我也受傷了,而且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還是婆婆告訴我纏兒是我娘子的呢。”
蘇易安與龍隱軒頭一次沒有了敵意,彼此對望了一眼,恢複平常後,龍隱軒才又開口,“不知書然的婆婆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