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隻要你在乎我,即使是死,我也沒事。”
小纏聽到他說這些,眼睛一紅,“傻瓜,傻瓜”
他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還要愛著自己?可是聽到他說這些時,她的心裏卻好開心,可是又好無助,她到底該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這----是怎麼了”?李溫書的聲音,將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驚亂的打開。
小纏和蘇易安雙雙的回過頭,看到門口站著龍隱軒和李溫憶,還有手裏拿著飯菜的銀婆,小纏臉色乍青乍白,低下頭的掩飾著緊緊咬著的唇。
“剛剛我摔到了。”蘇易安輕聲解釋,一邊站起身子,順帶著把小纏也扶了起來。
龍隱軒到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可是李溫書卻臉色蒼白,銀婆也在場,怎麼會不明白,端著飯菜走了進去,“念郎沒事吧?我弄了點粥和小菜,正好你們兩也一起吃點吧,也跟著念郎昨天一整天沒動過米粒了。”
“婆婆,我來吧”小纏接過銀婆手裏的托盤,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
念郎也從床上坐了起來,而蘇易安已拿過外衣給他披在了身上,雖然隻是小小一個動作,卻讓念郎眼睛又一紅,馬上轉過身子不在敢看眾人。
龍隱軒大大方方的走到床邊坐下,可是李溫書坐到看到剛剛那一幕後,就一直愣愣的站在門口,顯得有些僵硬。
“溫書,外麵的房子還沒有蓋好吧?你幾個師傅在忙,還是快出去幫忙吧”從打李溫書知道一切之後,銀婆又叫回了他的真名子。
以前之所以會改會叫書然,不叫真名子,也是怕叫真名子久了,他會想起一切,當初她自私的希望自己的侄子想不起一切,那麼就會一直與小纏在一起。
畢竟如果侄子想起一切了,就不會這麼自私,一定會通知另外兩個男人,如今在想想,有些事情並不是她認為是對,才是對的。
感情的事情誰又說的明白。
李溫書淡淡掃了一眼,才跟著銀婆走了出去,這時龍隱軒才爽聲一笑,“快吃粥吧,不然要涼了,溫書他沒事的。”
小纏感激的看向他,微微一笑,才把粥弄好遞給兒子和蘇易安,最後才弄好自己的,龍隱軒隻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一家三口人吃飯,知足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一頓飯沒有人開口說一句話,但是卻異常的溫馨,小纏時不時的給念郎夾菜,而蘇易安在給念郎夾菜的同時,又夾給小纏,最後念郎把菜又夾回蘇易安碗裏。
看著這繞了一圈的菜,龍隱軒心裏也微微泛酸,卻強顏歡笑的站起身,“好了,我發現這穀裏的獵物很多,今日就先去打幾隻野兔給大家下飯。”
“真的?那我也去”念郎一聲,眼睛一亮,十足的像個孩子。
“不行”
“不行”
小纏和蘇易安同時開口,看到小纏臉一紅,而且還招來龍隱軒的笑聲,蘇易安才假咳幾聲,“你的病剛好,不能出去,要去還是改天吧。”
“可是----”念郎一臉的失落。
“算了,還是讓他去吧,都這麼大了,沒事的。”小纏拍了拍兒子的頭,看著兒子又展開的笑顏,也跟著笑了。
蘇易安搖了搖頭,才看向龍隱軒,“嗬嗬,那就麻煩你了。”
龍隱軒一愣,眼裏的痛色更是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發覺不了,幾曾何時,在念郎那裏,他也成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