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後不由攥緊了手裏的娟帕。
扶桑王眼中閃過一抹陰鷙,臉上神色千變萬化,有惱怒,有受辱,還有一閃即逝的濃鬱殺氣,最後定格在如霜的冰寒。冷冷的道:“莫不是孤聽錯了,神醫是在和孤開玩笑的吧!”好大的口氣,一開口,居然是以整個扶桑為籌碼,才肯救太子。
如果實在不行,他隻能舍棄太子……也不可能將扶桑百年基業拱手相讓。
鳳曦也冷笑,“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呢!”開玩笑?她看起來像在開玩笑麼。
“休想!”扶桑王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桌子上的茶杯都被他這一掌振的搖搖欲墜,茶水從杯中溢出,流了一桌。“孤不可能為了太子而置扶桑百年基業不顧,相信太子若是知道,也能理解孤。”
“王上……”王後驚慌道。“難道你要放棄湛兒嗎?”在宮中,他們不是商量好了麼,先穩住她,等將她騙進宮,治好湛兒的病,他們再行處置她也不遲啊。難道,王上都忘記了麼。
“哼!”扶桑王從鼻腔裏重重的冷哼一聲。
“王上……”王後扯了扯扶桑王的袖子,拚命朝他使眼色。
鳳曦將他們這一幕都看在眼裏,在心中冷笑。
“神醫,還有沒有別的條件,我們再商量商量,如何?隻要你能救太子,你提什麼條件,我們都會滿足你。高官,爵位,權力,金銀珠寶……隻要你開口,我們都答應你。”王後見求扶桑王無望,轉而看向鳳曦,哀聲求道。
“嗬嗬……”鳳曦隻覺好笑,也就真的笑了出來。“看把王後嚇的,我不過是和王上開個小玩笑,我自己是個什麼身份,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扶桑王眼角幾不可見的抽了抽,這也叫小小的玩笑?簡直是目中無人,不知天高地厚。
“那……”王後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在心中不屑的想,她醫術再怎麼高明,也不過隻是一介卑微草民,怎會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真的與天家相抗,權力果真是個好東西。再出色的人,還不是屈服在他們的權力之下。心中一番計量,臉上卻是一臉笑容。“神醫的意思是……”
“既然王上和王後都親自前來相請,便代表了王上和王後十二萬分的誠意,我若是再拒絕,便顯得我不識相沒肚量了。我便答應你們,和你們進宮去瞧瞧太子的病情!”
“好,好!如此甚好!”王後臉上笑成一朵燦爛的菊花。
扶桑王低低的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鳳曦將他們的心思看在眼裏,微微垂了眸,漂亮的鳳目中閃過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