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將那張卡片撿了起來,上麵隻寫了三個字,“久別重逢的見麵禮。”
“媽的,這家夥太囂張了!連小嫂子都敢動,他是不是不想混了!”藺飛揚氣急敗壞,立馬爆了粗口。
“他可是條毒蛇,想想三年前的爆破多少人丟了命!”
單亦宸痛恨他對痛恨,但三年前鹽城市區的警備也不是蓋的,他單槍匹馬能夠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說來還是不簡單。
“單爺,上頭是什麼意思?”
藺飛揚剛問出口,就立刻被冰塊給反擊了回去。
“這件事是一級保密,你就別問了,到時候有事,你還怕沒你的份?”
冰塊開的開,事情反正從來也不往心裏去,這樣的樂天派反倒是成天被藺飛揚打擊,好不容易,今天還了回來。
“好了,都別說了,去醫院!”
單亦宸懷裏抱著李楠兮,她雪白的皮膚被繩子劃出一道一道的紅印子,看得單亦宸一陣心疼。
這家夥,早晚得收拾他。
“亦宸……”
昏睡著的李楠兮嘴裏突然小聲的冒出了他的名字,單亦宸心裏一暖,關鍵時刻還是知道叫自己名字嘛!
單亦宸嘴角洋氣一個好看的弧度。
楠兮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住在了醫院裏,護士小姐剛來拖了個地,消毒水的味道立馬傳入了她的鼻孔。
“你醒了!”
單亦宸給李楠兮倒了杯水,好在也沒傷著,就是被迷暈了。
“單亦宸……”
楠兮睡得迷糊糊,自己剛才做夢夢到單亦宸,還以為自己都沒有醒過來,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發現自己沒有做夢。
單亦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楠兮給撲了過來,手裏拿著的水都差點落了出來,好在他是部隊裏的男人,這點平衡能力還是有的。
“這麼快就想我了!”
“我……哪有……”
昨天昏得迷迷糊糊地竟然還在叫自己的名字,還不肯承認。
單亦宸也不跟她計較,沒事就好。
拿起椅子上放著的外套就要走,卻被李楠兮拉住了手。
“你要去哪?”
無助的小眼神直直地望著自己,惹得單亦宸一陣心疼,摸摸她的小腦袋瓜子,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句,“為人名服務!”便走出了病房。
什麼嘛,那她也是廣大人民群眾啊,他怎麼不多為自己服務服務。
實際上單亦宸也很想在楠兮的身邊再多呆一會,可是他已經不能再拖了,昨天給老夏丟請假條的時候還是有他給自己兜著,要不就自己這一天兩天外出的,早不知道被罰多少個仰臥起坐了。